9.改变
这一会儿时间天已经暗了下来，晚饭间应巧儿吃的很欢快，想着再过几天就可以吃到慧娘煮的菜，爆炒肉片、宫爆鸡丁、红烧鱼、糖醋鲤鱼、醋溜白菜、辣炒肥肠、叫花鸡、鱼香肉丝、回锅肉、梅菜扣肉……啊，想想就很幸福！
墨子轩见她一脸幸福的表情也能猜出她在想些什么，只是原来都不知道，美食佳肴就能将她拐走。
墨子轩吃饭向来不紧不慢，每次一口，而且要咀嚼三次以上才咽下，他那样子自由一番典雅风范，让人感觉看他吃饭都是一种享受！再配上他那一张倾国容颜，简直就是最香的下饭菜。
就在应巧儿边吃边内心自嗨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短暂的喧闹声，隐约可以听见是男性的声音。她向墨子轩瞥去，见他连眼都不抬一眼，专心在吃饭，而且很快就没有声音再传来，怕是他的那些暗卫早就处理好了。
果然，她耳边空气一动，墨严已到“主子，是秦公子回来了，被院外的阵困住了。”
墨子轩拿筷子的手一顿，见应巧儿正好奇的看他，连饭都忘记吃，眉头一皱吩咐“让他等！”
墨严应声而下。
应巧儿已经吃了半饱，再加上怀念慧娘的菜，索性搁下筷子道“我吃饱了！”
墨子轩看着比平时多的菜量，向门外吩咐“让厨房多准备几样点心”。
而后转向应巧儿眉尾一挑“好奇？”
“嗯嗯！”她期盼地点头，之前就听墨子轩提起他的腿上是这位秦家二公子给治疗的，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就没有机会见到人，现在有机会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名医，自然是好奇的。
墨子轩看她实在好奇，便收了筷子，看着她嘴角淡淡一笑“你还记得五岁那年你跟我说茶里有放药的事情吗？”
应巧儿一顿，没想到他会讲起十几年前的事情，也点点头“记得！那时你说那是毒药！”
“嗯，其实你是第三个到我身边伺候的，只不过前面两个都陆续消失，所以才有后来的你。”他不缓不慢的说，神色平静无波，好像那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但是，应巧儿听了可是心惊“那她们有没有下毒？”
墨子轩笑道“你说呢？”
那就是有了！
“那毒还在你身体里？没有解药吗？”应巧儿目光盈盈透着丝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担忧。
墨子轩触着这目光，铁血的心都柔了几分，解释道“那毒根本不值一提，腿伤是个意外。”他话一顿，又道“而且秦连安跟我打包票说，一定会解了我身上的毒。”
这是第一次墨子轩跟她讲有关腿伤的事情，这10年时间，墨子轩过得也不容易。
秦家是世代医药世家，只不过世人都传秦家大公子医术绝卓，秦二公子的医术却乏乏平庸之极！现在看来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她眼珠一转兴奋道“秦连安就在外面是不是，他找到解药了？”
“嗯，大概是的。”墨子轩淡定道，好像这就是寻常一件小事。
墨严带着人还没进门，应巧儿就先听到秦连安的声音传来“墨严呀，你们主子可真是够淡定的，难道他就不想解了折磨了他这么多年的毒！还把我晾在一边，你说他这人怎么对自己都这么狠心呀，就他这个性格也就我受得了，将来看他怎么找媳妇，哈哈！你说是不是！”
秦连安说话也不避讳，但是这院里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应巧儿偷瞄了墨子轩一眼，脸色没变，不过那嘴角刚刚一闪而过的笑是什么意思她可再明白不过了，他记下了。
应巧儿也想知道敢这么说墨子轩的人长什么样，便一直瞄着门口看，只见门口人影一晃就已经急急入内走到桌前，开口就抱怨“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院外的阵法走发告诉我，兄弟我还要留着小命闯荡江湖呐！”秦连安说完想喝杯水润润喉，转身瞥见一直坐在墨子轩一旁的应巧儿，连伸手拿水都忘记了，脸上表情像见到鬼似的“我的天，兄弟我居然看到一个女的坐在你身边，该不会是女鬼吧！果然是我日夜奔波太累了！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周幕赶紧扶我去躺一躺本公子太累了！”
应巧儿见他表情实在太夸张好心道“我不是鬼，你没有眼花！”
顺手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一杯茶水下肚，秦连安的小眼神在应巧儿和墨子轩之间来回转动，最后道对墨子轩道“我还以为你将来会是万年老光棍，看来不是呀！”
“说正事！”墨子轩不满他一直盯着应巧儿看，语气不耐道。
不想他却不理“没事，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这小丫头也一直看我呐，是不是呀，丫头。”前半句话自然是对墨子轩说的，后半句是对着应巧儿讲的。
应巧儿也不假装矜持，点头道“我是对你好奇啦，你跟传闻的不太一样，民间传闻你的医术很烂，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还有我不叫小丫头，我叫应巧儿。”
秦连安有点惊讶地看了一眼墨子轩，这简短的自我介绍，知道原来是墨子轩屋里的丫头。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那就是真的了，不过这世上哪有主子跟下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明显有奸情，看来这丫头在他心中地位不一般呀！
有了这个认知，他言语间也不那么轻佻了，选了个合适的称呼道“应姑娘，以后咱们都是自己人了，你称呼我一声秦大哥就行啦！以后有什么病尽管来找大哥我，我包你药到病除！”一个隐藏的绝世神医给了自己这样的承诺，应巧儿自然不肯放过，高兴道“那是自然的，以后还要承蒙秦大哥多多关照呀！”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墨子轩面无表情道“不用跟他客气。”
秦连安一听不满道“铁公鸡，一毛不拔！不就拿了你几味珍贵药材吗！”
周幕一听心中顿时滴血啊，这些年为了给您做实验，珍贵药材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啦！
对于他的反驳墨子轩倒是没有说什么，提起另一件事“过几天我要出发去圣岛寻找圣丹，你也一起去吧。”
应巧儿以为以秦连安的性格必然会兴奋应允，但他却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道“这么急，你要知道我虽然找到了药引，要解你身上的毒炼要的过程是必须的，而且解毒那日你身体状况也要达到最佳，不然你这一身的修为可能都会前功尽弃！”
墨子轩听完淡淡道“是圣旨。”
秦连安顿时切了一声“那老不死的东西，身为凡人还想修道成仙，真想给他下毒毒死算了！”言语中那里有对当今皇帝的尊敬而言。
墨子轩倒是露出微微讥笑“无妨，陪他玩玩也不错。”
秦连安叹了口气无力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好啦，我决定了！跟你一起去一趟，路上顺便把你的毒给解了，老子了却一件心事，好去云游四海！”
顺带交代周幕“你把我的那些宝贝都给带上，还有本公子都快饿死了！赶紧给我弄一桌好酒好菜来！”
周幕知道主子多年的毒终于可以解了，早就激动万分，对秦连安深深鞠躬道“是，小的这就去给你准备！”
秦连安受了他的一躬，摆摆手催促道“快去快去！”转而对应巧儿道“应妹子，你帮我去酒窖拿一坛这小子珍藏的上等梅花酿，让哥哥我解解馋！”
这是要支开她了。
“好呀，等下拿来我也要喝几口尝尝”应巧儿乐呵呵笑道，说罢便起身出去，还顺手给他们两把门掩上。
屋内，墨子轩听应巧儿脚步声渐远对秦连安道“以后有事直接说，不必支开她”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发小也是为了他好，只不过同样的，他也不希望自己中意的女子为因为这件事而胡思乱想。
秦连安这下是真真相信眼前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兄弟是真的把应巧儿这个女人放在心尖上了，只不过被他看中不知是她的不幸还是有幸还未可知。
“好，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只不过有件事我心里一直有点异样的感觉，觉得还是跟你说说”他正色道，“其实这趟取药并不是很顺利，中间出了一点事故。”
墨子轩一直轻掩的眼眸微抬，示意他继续说。
“回来的这一路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但是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你知道我就轻功还行一些，要是真的遇上你们这种等级的高手，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不过要是他们真的有那么厉害早就应该把我杀死拿药走了，而不是悄无声息跟了一路”秦连安挠了挠头，身子斜斜靠在椅子里，英俊的脸上写着问号。
墨子轩静静听他讲，过程很简略，不过看他白衣上的点点灰白痕迹，就知道这一路不轻松。
心底是感激这个兄弟的，但是他一向不善于这种道谢的话，只是郑重道“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回去歇着吧，自己小心身体。”
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有些话自然不用说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明白，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所以秦连安在这件事情上是万分放心的交给他了，心中放下一件心事，倒是对应巧儿感兴趣了“你身边不是向来没有女子出现的么，怎么这个有什么特殊的例外？”
对于他的直言不讳，墨子轩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良久之后，就在秦连安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只听他淡漠如风的声音传来“我以为我的一生会在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中了却，但是看见她，我在想或许以后的人生会有不一样的道路。”
秦连安心中猛震，看向倚窗而立的男子，月光薄薄的洒在他的周身让人看的不贴切，似乎刚刚的那方肺腑之言不是出自这个沐浴在月光中的清华男子。但是他心里无比清楚的知道，他所听到的话绝非虚无。片刻后他收起心神对他笑道“看来不久之后，我就要有嫂子了”
本以为墨子轩会欣然接受这个祝福，哪里想到他却说“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意愿，她并没有钦慕于我”
闻言秦连安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两眼瞪如铜铃，声调也拔高了几分“什么！你居然是单相思。”
秦连安见他淡淡的眼神撇来，找回原来的声调摇头晃脑道“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呀，要不然兄弟我给你配个药，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就是能跟着你啦”他露出邪魅的笑容向墨子轩提议。
至于这个“药”两人都是大宅院里出生的自然心照不宣。
秦连安自以为好心的为兄弟出谋划策却不想被他一口否决。
秦连安刚想说些什么被墨子轩抬手制止“此事莫要再提”，他耳力极好，一听就知是应巧儿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沉沉传来。
应巧儿进屋时就见秦连安正以一种诡异的眼光瞧着他，看着很像是中邪了，但是有墨子轩这样的高手在应该不会呀，所以只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莫不是中邪了，眼神这么怪。”
墨子轩闻言嘴角微微一翘，果然有她在的地方就有无限的活力。
她的声音随小，但是秦连安也听见了，被她这么一刺，秦连安顿时不满“你才中邪了，本公子风华正茂、俊美无边，怎么会被那些邪物沾身！”
见秦连安一本正经的夸自己不由好笑，说他长相端正秀气还行只是这“俊美无边”四个字怎么都跟他搭不上边吧，便安慰道“好好，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来来喝口梅花酿，算是给您赔不是，可好？”
周幕很快就准备好了一桌好菜。
秦连安起身道“这坛子酒今晚都归我了，要喝找你家少爷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像是饿惨了。
少了一个秦连安，屋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应巧儿很自然对墨子轩道“公子天色已晚，今日要去书房吗？”
墨子轩的事情很多，经常处理事情很晚才回房睡觉。刚开始在小榻睡觉还不踏实，以为墨子轩半夜会吩咐事情，但是这么久日子下来他竟是没有在半夜叫过她一回，所以她现在已经习惯一觉睡到天亮，而每次等应巧儿醒来，墨子轩早就去书房忙了。这种贴身丫鬟比主子睡得晚起的现象居然没有被周幕指责，想来是墨子轩早就吩咐过了。
总之在墨子轩的身边她的日子是真的过得很自由，这种自由是墨子轩给的，无条件的。
墨子轩不在意她的胡思乱想，更是乐意她那样想，他并不想强迫应巧儿做出什么回应，只是自然而然想对她好，很好很好的。
看着应巧儿轻声吩咐“今晚不用等我睡了，我跟连安还有事情要商量，可能会晚回去。”
直到应巧儿躺在软踏上进入梦乡前她才后知后觉的悟出：墨子轩方才的那番话好像是对妻子才会说的，果然自己在无形中越来越依赖他了。
往后可不能这样了，应巧儿暗暗对自己道。
只不过这个想法还没深入内心，形成固有念想，蹭了蹭柔软的锦被应巧儿完全陷入了梦乡。
次日午间，应巧儿面对一桌美味的饭菜有一瞬间的失神，自从秦连安回来之后，墨子轩似乎比平时更加忙碌了。
想想自己如今猪一般的生活，平静、安详到让人发狂，好在慧娘就要回来了，等待着自己的事情肯定不会少。
因为要赶在入冬前出海，时间上很紧迫，但是墨子轩院里的人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准备。让应巧儿看着好心痒，培训出这些精英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而且这些人对墨子轩是死衷。
估摸着时间，应巧儿站在墨府的大门口等着，但是直到队伍出发前她都没有等到慧娘的身影，虽然对于慧娘的身手很有信心，但是心底不免还是会担心，毕竟这世上的隐世高人自己不知道的还很多。
等到黄昏将至，应巧儿望着天边灿烂的云彩，眉头一拧，转身就出了车，口哨声一出，雕儿呼啸而至稳稳的停在车顶上，将纸条放好，她轻抚了雕儿的头温言道“把消息给慧娘传去，回来给你吃一顿大餐”。
回到车内，墨子轩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对于她的事情他还是十分宽容的。只是应巧儿的心底还是有点堵，总感觉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刚想要问这一趟的行程是如何安排的，秦连安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本少爷都快闷死了，难得出来放放风你们两还窝在车里”他一把掀开车帘，举了举手里的烤鸡“出来尝尝本少爷亲自弄的烤鸡”。
应巧儿倒是有点讶异“你居然会烤鸡？”
秦连安得意了“此等区区小事，难不倒小爷，这烤鸡再加上梅花酿，包你通体舒畅无比！”
应巧儿回头看了一眼墨子轩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也乐呵呵的给这个自恋的人捧场“好呀！那我真要好好尝尝秦少爷的手艺了”。
饱腹之后应巧儿心底还是给出了评价，虽然味道、火候掌握的都不如慧娘的好，不过在这荒郊野岭的再加上秦少爷的身份，能做出这个味道的烤鸡已经很不错了。
深秋的夜已经很凉了，这两位少爷却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反正也不困，应巧儿一手拨弄着眼前的火堆，盯着那一簇簇火苗心里也暖几分。听着那两人的对话好像这次不是出来寻丹药而是出来郊游的，两人谈了一阵之后，秦连安提起了先前的那个疑惑，对此墨子轩只是说还在调查。
场面安静了片刻，秦连安突然开口“明天我要去一趟迷雾谷，你的药我已经都集齐了，其他的还好说，这鲜灵草却是必须采摘下来两个时辰内入药的”。
“好，明天让墨严跟上去”。
秦连安嘿嘿一笑“那敢情好呀，有了墨严在，本公子更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墨子轩正视他的眼睛“不管结果如何，安全第一”。
听完这句话秦连安心底一热，瞬间想起那些年在家族中所受的遭遇和自从认识墨子轩之后自己改变的人生，本想调侃两句缓解一下气氛，但是话卡在喉头一句也说不出，沉默片刻才郑重道“好”
短短的一个字，包含的多少情义，墨子轩知道就是死秦连安也会帮他炼出解药。
很快秦连安便拉着周幕和墨严走了，他们两自然回到车内，秦连安这次带出来的东西不少，虽然他们的动作极轻，到底还是整理到了后半夜，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练出解药。
慧娘也没有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正胡思乱想者便听到墨子轩慵懒带着魅惑的声音“睡不着？”
应巧儿倒也没有多么惊讶，她就不信他心底能一点都不在乎“恩，在想一些事情。”
反正都睡不着觉了，应巧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侧了一下身子，微微抬头对上他的眼“那公子在想什么？”
墨子轩倒是回答的很快“自然是在想你”。
应巧儿哪里想到在外人面前一向面瘫的人会说出这般调戏的话来，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伸手就向他的胸口捶去，却被他的大手牢牢握在手里，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近在尺此的脸盘、鼻尖交换的气息还有压在身上如此清晰的触觉，让两世都未接触过男性的应巧儿又是惊又是羞，小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嗡嗡的“你……你放开我”！一句毫无威胁力的娇喝让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心中都是一颤，应巧儿是羞于自己居然发出这种娇媚的声音，而墨子轩则是被这声音叫的心里一阵酥麻，若不是他的定力向来自信，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墨子轩心底暗暗吸了口气，默默将心底被勾起的欲望压下去。
两人僵持了片刻应巧儿总算找回自己的声调“公子请您自重！”她故意将话说重了，只希望他能快快从她身上起来，但是墨子轩却不为所动，应巧儿正要用术法，手却被他紧紧拽在手中，不能动的她只能用眼睛瞪他了，墨子轩瞧着应巧儿发怒的娇颜，猛地趴下深深的在她颈边吸了口气，应巧儿甚至都能感觉到他那微凉的嘴唇，好在周幕的一声请示打破这一车的暧昧“主子。”
应巧儿差点蹦起，推了推压在身前的人，墨子轩这才慢悠悠的起身，手上却没有将她放开的意思“恩，何事？”
老实的周幕哪里知道车内发生的事情，只是听自己主子的声音有点奇怪，还懊恼的想自己是嘈到主子睡觉了，以后再也不能了“主子，秦公子说他心情激动的很，等不到明天出发，刚刚就同墨严出发去迷雾谷了，叫小的过来知会一声。”
“恩，墨严带了多少人去？”墨子轩问。
“加上墨严总共10人”
“在加10人，还有告诉墨严人比东西重要”墨子轩又道。
周幕不放心道“主子，这次咱们带的人不多，这样您身边就……”墨子轩将他的话打断“我这边无妨，此事无需多说，下去吧”
“是！小的遵命”周幕走后墨子轩将应巧儿拉到身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拍了怕她的头“睡吧，里天亮还有一段时辰。”
应巧儿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不满道“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
墨子轩轻轻一笑“那巧儿是想于我进行另一番深入探讨？”
应巧儿一噎，敌强我弱，无法只能拉过锦被假装睡觉，不知是身边的人像暖炉一样，还是经过几天的舟车劳顿，总之应巧儿华丽丽的睡着了。
墨子轩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听她呼吸绵长，是真的睡去了。
这丫头警觉性很高，能这样安详入睡怕是极为难得了。
应巧儿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墨子轩不在车内，而车队还在行驶，将自己整理好后，应巧儿掀开车帘，只见墨子轩正盘退坐在本来应该是周幕的位置上，手里还有一封小信件，这一路下来这样的信件有无数封涌进这个车驾，就算出行在外他依然很忙碌。
墨子轩看完后手一挥，那一张薄纸就如烟雾般消失在空中，侧身淡淡道“醒了。”
“恩”，她居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宠溺的味道，还是自己多疑了，不禁向他看去，不管这人在自己如何的表里不一，也改变不了这人长了一副好皮囊的事实。
大概是一夜的相拥而眠让两人之间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情愫，原本是两个骨子里都透着冷淡的人，如今似乎有什么在渐渐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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