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众生皆可联
江小鱼：识贵人，抱大腿，这都弱爆了。
围观书虫：又要上课啦……
咖啡君：这个脑洞不算大开……
“刺溜”一声，江小鱼冒出白石崖下的水面，除了个小裤衩，光溜溜的身体，那一块腹肌，那人鱼块……咦，文字好像有点不对，算了，这些还不是重点。白石崖上的老王头，已经不像9年前那样激动和期待，这第二门，肯定是开了的。关于第二门，要跟自家小子上课的内容，早已准备好。
上课还是回王家豪宅才有感觉，这大太阳晒的，让人就想往水里钻。从白石崖回到家的短短时间内，江小鱼对于第二门的悟，又增加了些，从光点到光线，开启社会之眼的方法，看到的新世界，这些都可以参照自然之眼。闭右眼，默念“社会之眼”，睁眼，就能看到一个光网世界；默念“社会之力”，
就会看到自己大脑右侧，出现9格光条，……
众生皆可联，每个生命体都可以与其他生命体产生联系，在光网世界里，就表现为通过光线联系在一起。光线有粗有弱，有亮有暗。当然，参照光点亮度的强弱无法精确判断来看，光线亮度的强弱，也无法精确判别。
和自然之眼类似，他偷偷用社会之眼看自家爷爷，就看到爷爷身上有一条亮闪闪的光线直通向远方，貌似是西南方向，是直系血亲的联系么？噢，怪不得爷爷说自己的父母在哪个方向……除了还有条亮闪闪的光线指向自己，爷爷身上还很多较暗的光线，指向四面八方。嗯，爷爷认识的人就是多呀。
江小鱼很快就对第二门自行摸索出很多，社会之眼和自然之眼有类似的地方，但应该有很多不同。比如那新出现的光条能量，他就不敢使用，或者说，还不知道如何使用。
王家豪宅，院门紧闭，里屋。
回到家没一会，江小鱼就把关于第二门的认识和摸索，说了出来。有了第一门，基础的东西，很简单嘛。老王头也了然，“社会之眼的开启和关闭，很简单，我们看到的新世界，从光点到光线，似乎也好理解，但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小子，对众生皆可联的说法，你怎么看？”
“爷爷，上政治课的时候，我们学过，辩证唯物主义说，事物是发展的，也是互相联系的……”江小鱼熟练的做了道论述题，同时内心感叹，导演把辩证唯物主义都搬了出来，这是要跟玄幻文的主观唯物主义甚至是客观唯心主义撕C啊。
还辩证唯物主义，老王头很是无语，这是在欺负我读书少么，装C？还能装得过我！哼，“小鱼，你听过六度空间理论吗？”一秒入戏，叫兽气质起，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无实物表演，满满实力派龙套气息，“这是一个数学领域的猜想，名为Six—Degrees—of—Separation，也叫六度分割理论或小世界理论。它说的是，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中间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爷爷，您是度娘查……哦，您真有文化呀！”遇到老戏骨，作为男猪脚，江小鱼也不甘落后，飙起戏来，眼神崇拜而不谄媚，神色平静中参杂一丝赞叹，短短几秒钟的表演，妥妥的可以作为参加金牛奖的提名威西啊。
（某围观书虫：虽然水点，不过这样的课，蛮生动的嘛。）
（围观书虫：楼上的托，你给我出来，保证不喷死你！）
老王头飞了个“你懂的”眼神，然后神色一整，“众生皆可联，任何生命体都可以或可能产生联系，而不是一定产生联系。也就是说，每个生命体都不是孤立存在的，你用社会之眼看下地上相邻的石块，他们的光线指向，会不尽相同。”
“爷爷，那是为什么呢？”江小鱼摆出一副好好学生样。
这个问题，实在有点深，关于生命存在，关于因果，关于归宿，老王头坐在木椅上，闭眼思考了番，似乎在组织措辞，“这个现象，我也在摸索，就比如人来说，每个人认识的人不同，接触的生命体也会不同，光线就会有不同指向，而接触程度的深浅，决定了光线亮度的强弱……”
“这个我知道，跟自然之眼那样，越是在乎的人，光线会闪，有血缘联系的人，也会闪，对吧，爷爷？”
“嗯，的确是这样的。”老王头赞许的看了下自家小子，“正因为这样，我才说你的家人在西南。回到刚才的问题，我觉得可以分为，为什么会产生联系，以及怎么样产生联系。”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老王头继续，“为什么产生联系，就关乎因果，世间任何事都有其前因后果，任何事物都逃不过因果律的法则。对生命体来说，从浅近而言，比如种植能得收获，付出多有回报，予人快乐则得人善待，作恶多端必自断生路；从深远而言，行为的影响能跨越多生多世的生命之流，过去世的行为同样影响今世的结果。”
“爷爷，这是儒家佛家还是什么家的思想，好玄，算不算封建迷信？”江小鱼听得有点晕。
“小子，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子是因，即根本原因。除了种子这个因之外，还有阳光、水土、肥料等等的作用，这些都是缘，此二者为因缘关系。因是决定因素，缘为辅助条件。因缘共同作用而产生果，这就是因果。”
放下茶杯，老王头语重心长，“我以前跟你说过，不要轻易牵扯进一段因果，也就是注意不要让自己随意与别的事物产生联系，让自己陷入缘的地位。”说完站起身，干脆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两个石块，“也许很简单，这个石块是砌墙时留下的，所以它指向墙上，而这个是建鸡窝时留下的……”
江小鱼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不过他有最关心的问题，“爷爷，新出来的光条能量是什么，怎么用呀？”
被这么一打岔，老王头的思维一个停顿，呆站了几秒。噢，这个话题跟没讲完的还是相关的嘛，脑子立马又开转起来，“新出来的能量，我们就叫社会能量吧，经过我的摸索，使用也很简单，闭眼默念社会之力，就能看到右侧的光条，因为睁眼后看到的是光线，光线有两端，必须默念一端的名字，然后睁眼看另一端，至于作用……”
老王头说着说着，来到屋门，看着外面亮堂堂的花花世界，言语唏嘘起来，“社会是复杂的，我们很难确定事情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善报恶报也有数量和时间的不对等。你对着目标使用社会能量，我现在的判断是，只是缩短了因果爆发的时间，但无法控制结果。”
站在门口，手扶门楞，回头看了下江小鱼，“社会之眼，生命体在社会中，以名字作为代号存在，比如我现在知道你父母的名字，然后对着你使用社会能量，所起到的作用，我也无法判断，也许他们明天就会出现在这里。再比如，在隔壁的你阿姨身上，我默念她老公的名字，使用社会能量，他们……看不出来什么变化，反正没离婚。”
还比如，嘿嘿，爷爷肯定那样干过，江小鱼暗自撇嘴，不过，社会能量这个词，好高大上，“爷爷，我看小说里，形容一个人很牛叉，就说他背景厉害，认识很多贵人，社会能量巨大。”这小子的确跳戏得很厉害，“那我现在有了社会之眼，就当认识很多牛人了，那是不是就等着别人来撞我这个铁板，轻松打脸了……还有啊，重名的怎么办，石头之类的没有名字怎么办？”
叉你大爷，就知道装C打脸，好好一堂课上成什么样，还找茬，你要是认识两个重名的，算你幸运还是倒霉，还有最关键的，“臭小子，想得那么歪，没听过因果不加身，你不能对自己使用社会能量，你也看不到自己的光线世界。”
咦，还有这样的说法……想想，貌似问题不大，哪个警察抓了我，我就对着他默念上司的名字，然后不就有一系列反应了。这该怎么反应呢，似乎不能无中生有啊，还必须认识人才行，哪怕人家听过我或见过我呀。
江小鱼在那寻思着，老王头的思绪终于收了回来，“刚才我们还没说完，事物怎么样联系。社会能量的作用是让这样的联系一下子加强，至于加强后的表现是什么，所谓的果，就跟众生在社会的归宿有关。对夫妻使用社会能量，结果会怎么样，有它必然的联系；一片树叶，是落地化为春泥养分还是被烧掉，一个石块，是砌为墙还是风化成为灰烬，都有不知名的联系在起作用。”
生命有自然存在，也有社会存在。所谓的归宿，对刚成年的江小鱼来说，实在是费不起劲去思考，没有经历太多，自然不能真正的懂得。用自然能量无限灌注到一个生命体，如果这个生命体是孤立的存在，拥有了无尽的生机，自然是能够永生。奈何它不是孤立的，生机的涌入，与外界的联系产生变化，或许反而会加速衰老。
从这个角度讲，理论上的永生，不是不可能，这要从两个极端的角度看。一是生命体真的是孤立的，就如宇宙大爆炸理论上说的，生命的起源在于一个点，从这个点爆炸开来。另一个是生命体与万物众生都有联系，比如时间。
要与众生产生联系，作为人类，谁能做得到，即使说这样的联系就当听到名字也算。从这个逻辑出发，所谓的信仰之力，玄幻文里某些大拿的修炼方法，是有辩证基础的。听到名字，算不了什么，如果能信服，产生尊敬之类的情绪……咦，原来在阐述社会能量的修炼哦。
见江小鱼还在歪歪装C打脸模式，老王头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你知道怎么修炼社会能量吗？”
诶，刚才在想什么，这么重要的问题也没问，怎么修炼？多认识一些贵人么，还是依旧让别人喜欢我在意我？赶紧摆正姿态，“嘿嘿，我刚才在思考人生，爷爷，你说你说。”
“跟自然能量有类似，但也有很大不同。”无视掉那小子的装样，老王头又上起课来，“按照我的摸索和经验，这个东西是个大杀器，修炼比自然能量缓慢。方法嘛，我觉得跟自然能量修炼类似，让别的生命体对你产生正面情绪，不同的是，我们只能吸收视界内的自然能量，而社会能量，即使远在天边，只要它和你产生联系，都能吸收。”
哇，到底是光线比光点强，还能远距离输送。通过联系传递能量，嗯，说得通，这就是社会。只是这修炼难，是要成为大名人吧……青年江小鱼脑子就是快，暗自腹诽，“爷爷您只待在一个地方，老宅在家里，当然修炼慢啦！”
对哦，爷爷不待在这里，还能去哪？老家，西南，会不会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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