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知道你父母在哪里

　　江小鱼：原来我真不是垃圾桶捡来的，也不是充话费送的。

　　围观书虫：哇！猪脚的父母找到啦，本书太监……不，完本啦。

　　咖啡君：我就这么随便一说……

　　“爷爷，为什么有些东西亮，有些灰呢？”看老王头还在沉思，江小鱼急了。

　　“你注意到没有，活的东西亮，死的东西灰？”思绪整理了下，老王准备开始谆谆教导。

　　“嗯？……好像是哦，爷爷就很靓！”

　　“当然，也不能全是这样的，有些特别的物品，比如历史的文物啊宝器啊，比如各种宇宙境界的仙兵法宝，比如有些地方风水比较好的龙穴虎地……哦，你不懂风水吧，风水就是……”

　　“爷爷，这是都市文，不是玄幻文和风水文……听不懂！”

　　“总之，越高级的生命，光点就越亮；越稀罕珍贵的东西，光点也越亮……因此，倒过来说，你看到越亮的光点，那么它就越珍贵！”

　　“耶！这么说，我们以后能很容易找到宝物啦！爷爷，快教我，怎么根据光点来找东西？”江小鱼这一跳戏，就跳到了宝物，曾经的孙悟空应该是无言以对了。不过，颇有老王头爱财之风采，值得培养。

　　老王头无语，他也想啊，这年头，宝物要么是有主，无主的哪有那么多，走遍山川大地去么？他已经没有这个心思了，金钱？慢慢赚就是了，赚多少就过多少的生活，无它也！

　　“小子，别想宝物了，我们现在还不能根据光点来精确辨认目标，再说了，珍贵的、最亮的，不仅仅是宝物，还有很多，你就去看下大公鸡和大黄好了，体会一下有什么区别？”

　　听到有人提自己的名字，大黄吭哧吭哧的，从饭桌下钻了出来，直对着江小鱼摇尾巴，前院窝里的大公鸡，则浑身一颤，这大晚上的，还有母鸡出来坐台……哦不……出来池塘洗澡不成？

　　威猛而又温顺的大黄，江小鱼可是极为喜欢的，小丫离开后，他更是只有和大黄同耍了，捉老鼠摸鱼捉虾什么的，大黄也是一把好手。而对于主播鸡，感觉就很不一样了，平日里完全是自己要讨好它，傲娇得不得了，白瞎了给它吃那么多。

　　“诶，真的有不同，它们的光点都差不多亮，好像大黄的亮一点吧，反正，大黄的光点会一闪一闪的！”

　　嗯，老王头的内心，其实挺有满足感的，通过别人的结论，来印证自己的推论，其实就是证明了，自己挺聪明的，啊哈哈！26年对第一门的摸索，他知道，理论上来说，任何生命体的亮度，都会变化的，只要你跟TA接触，相处，培养感情。

　　就象早之前说的，让别的东西喜欢你，你喜欢上别的东西，那么这个东西会越来越亮。更为关键的是，能让光点出现闪动，是极为珍贵的东西，就如他看江小鱼，江小鱼看他。而不需要接触，第一眼就能看到光点闪亮的，是血脉至亲，关于这一点，他从第一眼，看到，那个他，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第一眼，能看到的闪亮，是血脉至亲！真的就只有这样吗，对于感情，或者说，爱情，他是不懂的！

　　“小鱼，听好了，你所喜欢的，在意的，珍视的，爱护的东西，都是珍贵的，都会闪亮！”老王头难得的，说出一番富有哲理的话来，“还有，以后，如果你看到陌生人的光点是闪亮的，那是你的亲人！”

　　“亲人么……他们在哪？”江小鱼微怔，气氛突然伤感起来，咦，不对，“爷爷，可是我现在看不到人的光点呀？”

　　对哦，江小鱼之前还喊着出大事了，这大事……可有点麻烦，不知道原因，解决方法更不好找了。

　　（围观书虫：咖啡君，你故意的！）

　　（咖啡君：人啊，是最高级的生命体，是最复杂的自然物……）

　　别看老王头嘻嘻哈哈的，他不蠢，而且还很严谨。自然之眼，没有问题，他能看见，江小鱼看不见，那么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异了，差异在哪？年龄，出生地，身高体重，文化差异……这些都要考虑，甚至连血型什么的，也不能放过。

　　真是麻烦啊，老王头皱着老眉。线索不是没有，按照他现在对自然界生命的理解，越高级的生命体越亮，也就是越容易看见，人是自然界最高级的生命，理应很容易看到，但人同时又是社会化最高的生命体，因此，不能把人跟其他生命体等同看待。

　　人，动物，自然，社会……老王头觉得自己摸到边了，虽然很模糊，可怎么也是个方向吧，有一层膜，堵住了江小鱼对于人的认识。怎么去捅破……他也不知道。

　　“不要紧，你现在看不到很正常，以后你认识到人是什么样的，就能看见了！”老王头只能这样说了，要让年轻人，永远保存有希望之心……再说了，他又没说错，不算忽悠！

　　哦，对于老王头最后的回答，他似懂非懂，不过，必须承认，这个晚上，自己学到很多。

　　上课，下课，考试。

　　发呆，奔跑，修行。

　　张北镇中心小学，江小鱼顺利读完5年级，以全镇第3名的成绩，升读6年级，林雪花同学获得第一名，第二名是书虫班长。对于自己的成绩，他表示满意，老王头也没意见，他们俩不关心这些，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1991年，七夕，晴，江小鱼11岁，老王头63岁。

　　英城市，张北镇，深井村，白石崖。

　　“噗通”老王头入水，江小鱼等待见证奇迹的时刻。

　　“哗啦”老王头出水，两人回家，一路无言。

　　王江豪宅

　　“小鱼，你和大黄先出去转转，我休息一下！”对着江小鱼看了那么几分钟，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躺那摇椅上直接闭下了眼睛，又补一句“喊你吃饭再回来！”

　　就这样，老王头闭眼躺着，不知是睡觉，还是思考。江小鱼在外面瞎转悠。

　　91年的七夕，时间过的很慢。

　　老地方，饭桌，只是这回，还没开动。

　　“小鱼，我知道你父母在哪了！”没等江小鱼开口，他就来了这么一句，石破天惊！

　　“小鱼，我知道你父母在哪了！”

　　“小鱼，我知道你父母在哪了！”……

　　江小鱼耳边，似有回音，自家老头的第一句话，实在太……吓人了！

　　“他们在西南方向，我大概能够确定位置，云滇省，黔州省，川省！”似乎不准备让江小鱼开口，“还有，记住，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好了，吃饭吧。”

　　江小鱼哪还有胃口吃啊，耳边的声音在还回想呢。吧啦几口饭，发呆，再吧啦几口饭，发呆。“云滇省，黔州省，川省，是在哪里，父母，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丢下我？”接着吧啦吧，“还有，爷爷又是怎么知道的，第二个门，又是什么？”

　　老王头呢，你以为他就没煎熬过。下午闭眼躺那的时候，他可真是纠结得要命啊，带着小鱼儿往西南走来得及么，以后管用不管用，甚至带着那小子的东西行不行？

　　还他想通了一点，从而面临一个抉择，最后的机会给谁？……给自己的那个她？怎么给，可行么，操作起来很难，自己年级也大了……给小鱼儿？倒是很容易……到底给谁，考虑感情，考虑血缘……唉！

　　还有，关键问题是，关于第二门，自己真的摸透了么……因果么……如果自己想错了，现在的纠结，还有意义么……算了吃饭吧。

　　到吃饭的时候，老王头内心其实已经作出了选择，给小鱼儿吧。这个决定，也许真的跟感情亲近无关，他深受传统文化的熏陶，相信阴阳风水，相信因果循环，最起决定意义的是，他深信天机不可泄露！

　　终于，好不容易，等到老王头吃好饭了。

　　“小鱼，关于第二门，你现在修行经验少，第一门还没消化，等你18岁时就能打开了，不急。”作出了决定，他内心也轻松不少，“吃饭前跟你说了父母的消息，你自己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是，以后上大学可以往那走，反正到时你开第二门了！”

　　（围观书虫：江小鱼不急，我们急！！）

　　（咖啡君：自己挖的坑，水着字数也要把它填好……）

　　“现在跟你说第二件事，你在水下那地方，看到1个小人没错，我看到2个小人，也没错，知道为什么吗？”老王头想通的，就是这一点，“原本那地方，可以进3个人的，我进去之后，剩2个人，而你进去后，剩1个人，也就是说，我们还能带一个人进去，这最后的一个人，以后你自己带。”

　　“但是，天机不可泄露，你不可以事先跟你选择的人说这个秘密，明白了吗？”

　　一口气说那么多，老王头彻底轻松了，自己选择了江小鱼，那就让江小鱼选择下一个吧。不纠结，心放宽，这才是生活。一会去哪个婆娘家呢……太多选择，又要纠结，唉！

　　我们的江小鱼呢，意思懂了，至于自家老头话语，背后蕴含的纠结也好，感情也罢……反正，是没被感动的，他满脑袋想的是，云滇省，黔州省，川省……父母……大学。

　　少年的憧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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