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要飞起来

　　江小鱼：我要这地撑我，我要这天由我！

　　围观书虫：小鱼儿在装C啦，小鱼儿带我飞！

　　咖啡君：大家不要YY啦，好好看书。

　　“啪”的一声，江小鱼只觉得脑袋上有股热流，只是并没有疼痛感，手不由一摸，一抹红红的液体。

　　“打架啦，流血啦……”目睹过程的部分书虫反应过来，喊声吸引了更多不明所以的观众。

　　架是打不下去了，他们很快被书虫们分开。受伤的去医院，压着的去教师办公室，围观书虫一哄而散。

　　江小鱼所不知道的是，“啪”的一响后，他的光条亮度，暗下去几丝。

　　是夜，老王头家豪宅。

　　“小子，知道错了吗？”老王头倒上一杯小酒，悠然喝了起来，对于江小鱼打架的事情，没费多大功夫，就了解到整个过程。他神情其实并不是那么严肃，但不妨碍他要教育小鱼一顿。打架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亏不能白吃。

　　“知道啦，我不该打架！”脑袋一圈纱布的江小鱼，怎么看怎么别扭，要显得有英雄气概，那也要提高一下镇医院护士们的包扎水平啊。说是知错了，但脸色嘛，显然是那么的不以为然。

　　“你知道？兔崽子，你撅起屁股来，我就知道你放的是……额，不提这个。”放下夹起的菜，“你是错了，但不是错在该不该打架！”老王头干脆把筷子也放下来，但没有接续说，就那么看着江小鱼，似乎是给他思考的时间。

　　“我应该好好修行，我应该多吃点饭，长高长胖一点！”10岁的江小鱼，已经知道自己变成不了孙悟空，光条亮度也是有点懒得经常看了。

　　“努力修行是一定的，多吃饭也是一定的，不过……”这下老王头把酒杯也放下了，“你错是错在两点，第一，你要揍人的时候，不应该在学校，也不应该让别人看见，最好，连要揍的人，也不知道是你干的。第二，你压住他的时候，脚是对了，但你没有压住他的手……”

　　“不对，爷爷……”

　　“你别不服！”老王头直接反击了江小鱼的打岔，“你是身板小，可能压不住他双手，可以借助地面啊，你想想，如果他侧翻过来，是不是就可以只对付他一个手。”

　　“是哦……”扭头一沉思，少顷，江小鱼真的懂了。

　　（围观书虫：要是我小时候，有这样一个爷爷就好了！）

　　（咖啡君：嘉宾老王头的观点，不代表本台……本作者以及主流社会。）

　　妙人老王头说的道理，对，还是不对，我们不去断定，就他说的小孩子的打架操作，肯定是正确的。小孩子打架，先要有气势，也可以说，先要不怕疼，气势高了，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胆小的早吓跑了。

　　在身体接触前，靠的是敏捷和速度，这决定了你以什么姿势，把对方放倒，然后迅速近身接触，第一时间把对方双手双脚束缚住，这比拼的是力量了。通常，用自己的双手双脚，把对方压在身体下，就是正常胜利，如果还能空出一个手来，就是大胜！

　　小学时代，打架的双方，记仇不记仇的，并不是很有意义。记仇的，不搭理对方就是了，不记仇的，还不是一样玩耍。总之，不管怎么样，很少有报复来报复去的。而对于学校来说，流血事件，也不会上升到什么程度，毕竟是在90年代的乡镇。并不是每个时代的孩子，矜贵性不同，问题在于家长，然后是社会。

　　家长不施压，社会影响不大，江小鱼流血事件也就不了了之，必将湮没于无休止的上课下课和玩耍中。至于书虫同学们的看法，流血了好可怜，或者打架的是坏孩子，甚至，把这些归功于是没有爸妈的教导，好评，差评，这些，重要吗？

　　流血事件，还是带来了一些变化，比如江小鱼的胃口，似乎突然变好了，修行也认真起来，除了经常问老王头问题，自己睡觉时，也会检查光条亮度的长度。

　　只是，在学校里，他还是那么落寞，甚至是，更加落寞！

　　“你的头好搞笑呀，哈！”有时候，林雪花同学放学了，也会跟着他走一段路，“会不会疼啊？”

　　“不疼，我以前经常打架的，都是我打别人。”江小鱼直接忽视了她的取笑，有点显摆的味道。

　　“要是把你脑袋敲傻就好了，那样你就超不过我啦！”这时的林雪花，已经散发出学霸的气息了。

　　“我一般的啦，你现在比我厉害多了。”江小鱼真的是出自真心的评价，不附带谦虚的成分，“你可是学习委员！”

　　“呵呵，陆老师让我当的。”陆老师是5年级1班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她对林雪花可是十分爱护的，这年头，成绩好的都当班干部，那个全镇第一名就当了班长。“对了，你怎么不当班干啊？”

　　“不知道！”对于这个问题，江小鱼还真没想过，陆老师没问过他，他也就没意识过这个问题，是自己不活跃吧，他大概能想到这点，算了，无所谓。

　　林雪花同学想的则是，可能是因为他打过架，影响不好，还有父母的问题……可是，没理由啊，成绩那么好，小组长也可以当的嘛，真是搞不懂陆老师，难道是江小鱼拒绝过，嗯，很可能，只是，问题又来了，他为什么要拒绝呢？哎呀，好像不能问，搞不懂搞不懂……

　　“对了，中秋节后，运动会就开始了，你报什么？”

　　“都可以呀！”

　　都可以呀，这句话本来是很普通的，只是在特定的语境下，就值得琢磨了，江小鱼的本意可能是敷衍是无所谓，也或者是想积极点融入班集体的肯定语气。而我们的林雪花同学，直接按照字面上的理解。

　　于是，对都可以呀的江小鱼，林雪花一股脑的把能报名的项目都帮他填上了，谁叫她是班干部呢，谁叫江小鱼同学那么可怜需要班集体爱护呢……

　　所有项目，看起来很恐怖，其实，江小鱼最终参加的是甲组50米跑，400米跑，跳高，跳远。善良的林雪花同学，没有帮他报集体项目，而其他的单项，由于时间的冲突，被陆老师大笔一挥，直接划掉。

　　张北镇秋季运动会，对校园里的小伙伴们来说，是一大盛会！它并非专指张北镇中心小学的校运会，而是属于整个张北镇数十所小学的盛会，持续3天，全镇小学生不用上课。中心小学拥有主场之利，分布在全镇的各所小学，基本上是5年级以上的参赛学生，届时会乘大卡车聚集中心小学。

　　运动会项目，除了江小鱼参加的外，还有乒乓球，拔河，篮球，分甲乙两组。3天的时间，对大人们来说，这是张北镇的文娱盛事。对小伙伴来说，这是值得期待的节日，因为到时候不仅会有看到其他学校小伙伴的新鲜感，最为重要的是，家长会多多少少给一些零花钱，以备不时之需。

　　零花钱可是很有用武之地的，运动会期间，很多小商贩，会挑着担子，四处转悠，叫卖各种零食，在热烈的气氛下，小伙伴们的购买欲望都会被激发，平时舍不得买的，都将大胆尝试。

　　备战？没那么讲究，也没人关心江小鱼，到底行不行。运动会开始，按时参加比赛，就这样！

　　50米：6秒01

　　400米：50秒11

　　跳高：1.78米

　　跳远：5米32

　　就这样，江小鱼平生第一次参加运动会的成绩，全部第一，而且是超越第二名一大步的第一。有没有破纪录，破了记录有什么用，江小鱼并不回味，他回味的是，那种飞起来的感觉。

　　第一次站在划着边界的跑道上，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奔跑，甚至是第一次看到秒表，习惯于奔跑的江小鱼，以站立式起跑的他，也未免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发令枪“砰”，蹬地蹬地……真的有种飞起来的感觉，大地和风，似乎都跟他和谐起来……这感觉，真好！

　　让他感觉很好的，不只那飞翔的气息，还有光条长度的迅猛增长。

　　这一晚，光条长度超越了一格，这一晚，他做了个梦。

　　他能飞起来了，并不是像小鸟那样，飞的很快，而是跟在水里一样，在空气中自由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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