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呱呱坠地

　　月11日11时，川南山村的一户普通农家。诞生了一个婴儿。是个男孩。

　　十月怀胎，今朝终于产子。夫妻俩乐得合不拢嘴。

　　小孩五官端正，双目炯炯有神。只是印堂处有一黑色胎记，大小如黄豆。远远看去，像是一颗痔。

　　“孩子他爸，取个什么名好呢？”女妇人低声问身旁的男人。

　　“你顺利生产，咱们又没请刎婆。一火就出来了。干脆就叫全一火吧”男人如此说。

　　“火娃儿，恩……也好，红红火火的。以后就叫他火儿吧。”

　　六年后——

　　“妈妈，妈妈救命啊，妈……妈，他们追我……”一阵吵闹的哭声惊醒了沉睡中的中年夫妇。

　　“孩子，你，你这是怎么了”身旁的妇女欠了欠身，坐起来搂住哭泣的男孩。

　　“我……我又做恶梦了……”孩子惊恐的哭着说。

　　“怎么？还是那个梦吗？”妇女关心的问道。

　　“是的，还是那个，还是一群无声息的人，大大小小，男的女的，追撵着我，他们张开双手朝我跑来……”男孩一边哭一边说到。

　　“孩子他爸，火儿到底是怎么了？六年来总是做着同样的梦。我们要不要带他去看看医生啊”妇女朝着另一头的男子说到。

　　“我早问过乡里医生了，说是梦魇，不碍事。”男子咕噜了一句，转身又睡了。

　　“哎，我苦命的孩子哟……”

　　那年是1993年夏末。

　　乡野遍地随处可见那种小小的土地庙和供奉的菩萨。火儿家的后山脚下也有一座。具体那个朝代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有一尊石像。两面端坐在于地上。一面是凶神恶煞，一面慈眉善目。说来也怪，火儿每次做完梦都要到面善的石像前把前一天做的梦境详细的说一遍，次日就不再做恶梦了。这样如此反反复复，一年后，火儿基本上也就不再做恶梦了。

　　一家人还在感谢神灵庇佑的同时。谁知道，一场真实的梦魇已悄然开始……

　　译：四川话。一火：意同一下，一回，一次的意思。　

　　历城，川南古玩一条街就属这里。

　　恰逢集日，人群攒动。车水马龙。

　　各方古玩爱好收藏者云聚于此，人人争奇斗艳，互相攀比。老字号“寻古觅今”店堂内围拥着一大群人。他们都在评论鉴赏一老者手中的双面石佛。

　　“老人家，你这佛像真是奇怪，怎么双面形态大有不同啊？”

　　“可不是，神情各异，差之千里啊。”

　　“不知道是出土什么年代，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人们议论纷纷，都不知是个什么古董，甚是好奇。都纷纷央求老者细细道来。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呵呵……众玩友不要着急。容我慢慢说来。”老者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样子急得后面的几个年轻后生都快跳起来了。

　　“世人都知道人有两极。孰不知佛神也有两极。此两极乃极善与极恶。阿修鼻曳始祖前生是跟随如来大世讲佛论经的。无奈感叹世人尔虞我诈，善恶不分。转世立地成佛之后，为警告世人，特意分为两面，一面凶神恶煞，却心地纯善；一面慈眉善目，却恶毒心肠。这两面收尽人间百态，善恶之事。如拜错面则天下大乱。颠倒苍生啊。”老者讲到此，叹息道。

　　“怎么颠倒苍生，又怎么会天下大乱呢？”人群里有人问。

　　“人的魔相皆由心生。有的人可以控制，而有的人却能乱性。特别是天真的孩童。古书有记载，三为十一生者，头有黑痔。此人乃不幸之人，好事不灵坏事接而灵之。其意志可与天地抗衡，如果再拜错面相，那就……”老者讲于此，猛然停顿，额上冷汗淋淋。

　　“那就什么？”人群好奇者比比皆是，大有不问清楚不罢休。

　　“那就恶魔转世，血流成河，如果真有其人，人间浩劫从此而生……。”老者说完，仿佛用尽了毕生精力，一下瘫坐在地上。

　　“啊……”人们听完，胆小者转身急走，胆大者心有余悸。先前喧闹的店堂，此时已鸦雀无声了。

　　这年是公元2003年秋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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