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重聚
西门惊讶的表情跃然于脸上:“你是糖宝?”知道自己糖果的人只有自己小时候的邻居伙伴。
“是呀,你小时候的邻居糖宝。”糖宝将双手放在头的两侧模仿兔子的样子。
“你怎么认出我来?”西门眉头微皱,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在你身后注意了你很久,你的轮廓,一举一动和小时候还有些相识。”他喝了一口手中的矿泉,喉结在他的脖颈上来回窜动,如今他已经有了一些男性的特征:“我一开始不确定是你,直到看见你后脖劲上鸡蛋大小的胎记,我才确定是你。”
“你变化真大,我都认不出你了。”西门笑着说。
“是啊,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到你,真实奇妙。”
“嗯,是啊。”
“你这是准备去哪里?”糖宝问她。
“不去哪里,到处瞎逛。”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叙叙旧。十二年不见了。”
“好啊!”西门微笑着点头。
公交缓缓行驶着,他们到了一个周围繁华的公交站下了车。糖宝扭着脖子环视四周,指着500米出的一家星巴音征求西门的意见:“我们去哪里怎么样?”
“可以啊!”
天气闷热,沥青被烤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太阳底下的每个行人都冒着热气,匆匆行走,寻找有空调的房子。
他们来到星巴音,糖宝走在前面,西门在后,离他只有一个身位。糖宝推开门的瞬间,冷空气扑面而来,强烈的冷空气使西门打了个喷嚏,糖宝迅速关上玻璃门。
他们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坐下:“糖果,你喝那种口味的咖啡?”糖宝问她。
“微苦的摩卡吧。”
“摩卡……微苦?”糖宝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这种少有人喝的咖啡。
“嗯。”西门轻轻点头。
这又勾起了她对峰子的回忆,他们以前每个周末都会一起找一家咖啡店喝上一两个小时的咖啡,每次峰子都点一杯微苦的摩卡,而西门总是点一杯卡布若奇。这一次西门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卡布若奇,点了峰子每次都点的摩卡。
一会儿,糖宝端着两杯咖啡缓缓走向西门。从偶遇糖果开始甜甜的微笑始终铺在糖宝的脸上。
见糖宝过来,西门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情,隐藏起刚刚因为回忆引起的忧思。笑容顷刻间又浮在脸上。
“谢谢。”西门接过糖宝端过来的咖啡。
“长大了,变客气了吗?”糖宝在西门的对面坐下。
“十二年了。”西门感叹道。
“确切地说是十二年零128天。”
西门惊讶:“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晰。”
“因为我每一天都盼望着再遇见你啊!你到好,都不说一声就消失。”糖宝抬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又接着说:“我记得我爸骗我说你和你父亲去旅游了,过一个月就回来了。”
“我爸也是骗我说去旅游,一个月后就回去。”
“那时候年龄小,对时间没有概念。我每天都跑去问我爸一个月过了吗?每次都骗我说还早。”
“我也是每天都想着回去,也很想见到你。”西门将目光转向窗外,她不敢与糖宝对视。
“后来,上学了,对时间有了概念,我才知道这辈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再次见到你,感觉上天对我不薄。”糖宝激动不已,竟然抓住西门搭在桌子边缘的手。
西门下意识地迅速把手抽回。
糖宝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些不该有的动作连忙道歉:“糖果,对不起,我刚才是太激动了。”
西门涨红了脸笑着,沉默不语。
“对了,你后来去哪里了。”糖宝问。
“长大了一些后,我才知道父亲为了逃避债务去了一所陌生的城市。”
“梁叔叔现在身体还好吧。”糖宝关切地问。
西门笑着脸上骤然变得阴沉,笑容消失不见。
糖宝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机智地转移了话题:“我读书后老师给我起了个新名字胡希。”
“我也有新名字了,西门茹雪。”
“西门……?”糖宝疑惑地看着她。
“我和爸爸逃亡于多个城市,后来决定不再逃了,我爸将我送给了一户复姓西门的富贵人家,然后去找债主,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爸。”西门脸上的难过痛苦消失了一些,她抬起咖啡轻轻地抿一小口,突然大喊:“怎么会这么苦?”
“这个咖啡本来就很苦,我还奇怪你怎么会喝这么苦的咖啡?”胡希也抬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小口:“要不然我给你换一杯卡布若奇吧,我的这杯卡布若奇口感就很好,微甜,相信你会喜欢的。”
“卡布若奇?”西门重复一遍问。
“嗯。”胡希又抬起来抿了一小口,发出轻声的吱吱声,慢慢回味着:“口感确实不错,像恋爱的感觉。”
西门苦笑:“算了,我就喝这个吧?”
“你还在上学?”胡希问。
“没有了,高一时,我就从家里面跑出来了,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你呢?”
“我在洪水中学读高二……”
“洪水中学?”西门打断了胡希。
“嗯,想去参观吗?我带你去。”
西门又陷入一阵沉默之中,怎么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和峰子有关,她特别想问糖宝知不知道她如今还深爱着的峰子。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抬起摩卡咖啡喝了一口,突然觉得这个口味很搭配此刻的心情,从嘴里苦进内心。最后她淡淡地回胡希:“还是不去了吧。”她又抬起来喝了一大口。
胡希隔着空气感受到了她的苦。她感觉她变了很多,他们的友谊也回不到小时候的样子了。
“我能在续一杯摩卡?”西门放下杯子。
“嗯,可以。”
胡希怔怔地看着西门喝了一杯又一杯,一连喝了八杯后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胡希摇了摇她的肩膀还是没有反应,他慌乱中连忙拨打120电话。
贾乐丛小区出来后乘上公交车来到比较繁华的市区。他想买一种特别的芯片。他来到电子商场中心,商场的电子数码区陈列了各种类型的数码电子产品,让贾乐感到意外的是商场里竟然已经有家用机器人卖。贾乐体验了一番,感觉良好,感叹道,科技进步如此之大。
贾乐来到芯片**区,一块普通的芯片也需要一千多,他检查了自己的钱包,紧皱眉头,看来只能等下个月发工资了。
他走出商场,一连串警报声响起,两辆医院的急救车迅速开来,停在商场旁边的星巴音门口,四五个白大褂迅速而有序地从车上下来,其中两名抬上空担架冲进星巴音。
一会儿,抬着一名年轻女性出来,贾乐从商场的门口看着这一切,担架上的人看起来如此眼熟,他快速走近仔细侦看。医生关闭车门的瞬间,他总算看清楚了,果然是西门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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