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教育是最好的投资
“大哥，你要是以后只想在我下面当个小兵，你现在就找地方抽旱烟玩去。要是以后想指挥几千几万人，那就老老实实坐在这里！”
陆炎拿出老师的范儿，狠狠地教训了林爽文，接着面朝大家说：“你受的教育，决定了你未来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但给这帮人上课，课堂纪律反正是好不了了。
“那林瑶也没念过书啊，怎么就跟你在一起了？”林爽文不服气道。
陈宏义见有人带头起哄，便肆无忌惮起来：“你要是长得有林瑶一半好看，你也可以跟大王...啊呸...陆统领在一起啊！”
林瑶见有人拿她开涮，又羞又急，抄起桌子上的纸团成一团便砸了过去。
老成持重的蔡昌永和金娘起来维护纪律了。陆炎封了他俩一个做班长，一个做学习委员。
班长蔡昌永给不听话的林爽文和陈宏义一人一个脑瓜崩之后，总算让他们安静下来了。
这时，他也问了一个问题：“咱们真有机会指挥几千几万人打仗吗？”
听得出来，蔡昌永还蛮期待的。
“当然有！”陆炎点点头道：“我前两天听福康安说，过不了多久咱们要去广西，听说那边的人吃了败仗，被安南人和法国人打的不行了。”
这时，大家都把头看向了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菲利普。
菲利普到现在也就将将能听得懂日常会话，看见大家都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炎赶忙说：“你们都集中注意力！两广总督孙士毅，估计没几天好日子了。福康安说，很可能要拨给我五千人，让我们做先锋。”
林爽文说：“我看他没安什么好心啦，让我们当炮灰啦！”
陆炎说：“但是，不经历实战，也练不出来好兵。”
蔡昌永说：“那总是打来打去，我们的人手也留不下来几个啊？”
陆炎点点头说：“所以，我有个想法，等安南的事情一结束，就跟福康安要块地方，我们自己招自己的兵，练自己的队伍。”
大家听到陆炎这样说，都点头称好。这些人之前要么是啸聚山林的土匪头子，要么是在庄子里说一不二的话事人，现在来到这京城，受到各种约束，话不能乱讲，事不能乱做，都觉得约束得很。
若是真能像陆炎所说的，能有一块自己的地方，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既然大家都说好，那咱们去安南这仗是不是得好好打？既然要好好打，现在先好好听我上课！下午我要给你们考试啊！”
陆炎说完，林爽文和陈宏义又是发出了一阵哀嚎。
这两人现在天天就盼着，福康安
什么时候赶紧下令，让陆炎出发去打安南。再也不要上什么陆炎的课，考什么鸟试。
这不，陆炎刚讲了没几分钟，外面就有人来找了。
来的是福康安的家奴：“陆统领，我家老爷让您随他一同进宫。”
这下课堂上几个人就热闹起来了。
不爱学习的林爽文拉着陈宏义说：“走，老陈，咱俩砸金花去！”
这砸金花本来是现代扑克的一种玩法，陆炎之前跟英国人法国人打交道时，留了几副在身上，为了让林爽文和陈宏义有个消遣的玩意儿，便教了他们这种赌博。
结果两人一下就上瘾了。
陆炎看见他俩跑回屋里去，无奈地摇摇头。
而老蔡、金娘、林瑶和杜江田四个人都还挺希望跟着陆炎学点东西的。
陆炎想了想，跟菲利普说了一声，让他教教蔡昌永如何进行队列训练。
在现代，无论是学校里的军训，还是新兵连的训练，最开始都是需要进行枯燥乏味的队列训练。
一方面，通过队列训练是为了消磨士兵的个人意志，培养服从命令的军人品质。
另一方面，在前膛枪时代，个人火力弱，必须将士兵排成一排进行射击，用来提高火力密度。
行军，一般采用纵队。交战，一般采用横队。
从纵队向横队展开，并且能队形不乱不散，最能证明一支军队的训练水平。
陆炎寻思着，自己没办法凭空变出定装弹、后膛枪、机枪坦克这些东西。那么不如先顺应时代，就用现在的火绳枪、燧发枪、前膛炮打造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当然，现在其实连燧发枪和前膛炮也没有。只有几十把从台湾带过来的火绳枪。
“陆，我能帮你训练出合格的军官。但是你最好还是想办法，弄到燧发枪和火炮。”
菲利普自从跟着陆炎之后，就一直不停的跟他讲着这些要求。
陆炎知道，这种西方训练出来的军官，离开了熟悉的武器，就没法打仗。
不过，燧发枪相比起火绳枪，并没有多少火力上的提高，无非是哑火率降低了。倒是能弄到几门前膛炮，对将来的作战大有裨益。
算了，现在想这些事情，也想不出个头绪。
陆炎敷衍了菲利普几句，告诉他将来一定会弄到他乡勇的武器的。
菲利普似乎也是将信将疑，不再说话，便拉着蔡昌永练起了队列。
金娘、林瑶和杜江田三人，加上老蔡，整整齐齐地排成一队，一会齐步走，一会儿踏步走。一会儿向左转，一会儿向后转。一会儿稍息，一会儿立正。
练的倒也有模有
样。
只是这队列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看上去着实有些滑稽。
“啊哈哈哈，老陈你又输啦！”屋子里想起来林爽文兴奋的声音。
学习委员金娘有些不高兴了，冲进去，拎着林爽文和陈宏义的耳朵就出来了。
陆炎无奈地笑笑。现在这些散兵游勇，就是自己将来要委以重任的军官，参谋和后勤部长。
就算再难，也得把他们练出来。
这些人就是火苗，就是种子，只有依靠他们，才能一变十，十变百，才能将队伍以裂变的形式慢慢扩散开来。
这时，福康安派来的人有点不耐烦了，催促了陆炎两句。
陆炎说，我去跟一位爷请个安就走。
说罢，直接转身就进屋，也不管来人是否高兴。
“大王哟，你今天想吃什么呀，我让厨房给你做。”
陆炎此时听到小武这么说，知道他脑子里又回到了在山寨里做仆人的时候。
自从在鹿港知道他的身份之后，陆炎一直拿捏不好跟小武相处的方式。
因为小武，或者说十二爷永璂，角色经常转换来转换去。
又时候刚刚还是娘们唧唧的说话，转眼就可能变成了害怕受到迫害的皇子形象。
“小武，说了好几次了，以后不要叫我大王了。”陆炎平静地说道。
“哦哦，小武记下了，大王不要责罚小武....”
陆炎摇摇头，转身离开了。若是他一直是自己的杂役，那怎样都行。现在居然有一个死而复生的皇子身份，让他待在自己身边，总归是个隐患。
既然福康安召唤，便先随他进攻见见那乾隆老二再说。然后再问问，自己什么时候出发。
这些人待在这里，也都快发霉了。
陆炎出了屋子，对着来人说道：“走吧。”
来人说了一句：“我家老爷在宫城门口等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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