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再次被扑倒
正在小厨房的丫鬟,婆子,见许辛夷亲自过来,都唬了一跳。
荣王府的这些主子都金尊玉贵的紧,哪有主子亲自到肮脏的厨房来的。
当她们听了许辛夷的话,她们更惊讶了。
君子远庖厨,许辛夷虽然不用遵守这些,可哪有千金小姐亲自下厨做饭的。
下人们的心里都泛起了嘀咕,可主子有命令,她们哪敢不从,一个婆子忙让出了灶台,让许辛夷施展。
也有几个下人心中不屑和嘲讽的,只觉得许辛夷天生贱骨头,有人伺候不愿意,偏要赶着来当下人。
许辛夷察觉到了,也只作不知。她是贱骨头,因为她天生就不是什么尊贵的人。
在许府时,她虽然是小姐,,可却不必某些丫鬟尊贵。在荣王府,就更不用说了,说好听点,她是客人。说难听点,她不过是一个来投靠荣王妃的穷亲戚罢了。
许辛夷做的也是玫瑰糕,她之前曾在许府给许母做过,做起来也算是驾轻就熟。
做完后,许辛夷先给荣王妃送去了一些,得了荣王妃的称赞后,许辛夷又让丫鬟给谢泽兰送去了一些,然后,亲自端着糕点去了谢景庭的院子。
鉴于荣王妻妾过多,许辛夷所做有限,除了谢景庭兄妹,及荣王妃,许辛夷并没有给荣王府其他人送去糕点。
许辛夷去的可能不凑巧,到时谢景庭并不在屋中,许辛夷被谢景庭院中的小厮迎进了屋。
与许辛夷院中全是清一色的丫鬟婆子不同,谢景庭院中清一色的全是小厮。
其实这也难怪外面的人会对谢景庭的性取向产生疑问。毕竟谢景庭一大好青年,不爱娇滴滴的美丫鬟在身边,偏爱用五大三粗的汉子,是个人都会感到奇怪。
许辛夷等了不到半盏茶时间,谢景庭便回来了,衣衫上有些灰尘和褶皱,想来是到哪里办事去了。
许辛夷忙走上前福身行礼。
“见过表哥。”
谢景庭没有理会许辛夷,直接走到上首坐下。
许辛夷讨了个没趣,也不气馁,毕竟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更何况,她低头都已经低习惯了。
许辛夷将她做好的玫瑰糕拿到谢景庭面前。
“表哥,这是我亲自做的,姨母尝过了,说还不错,你尝尝?”
许辛夷拿了块玫瑰糕送到谢景庭面前。
许辛夷的手极美,一根根手指仿佛被雨水洗过的殷桃似的,谢景庭看着面前纤细白嫩的手指,眸色转深,一直拼命压制的邪火似也冒出来了。
许辛夷没有察觉谢景庭的异样,将糕点又往谢景庭面前送了一些,那女子身上独属的幽香混合着玫瑰糕的香气,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钻进了谢景庭的鼻间。
谢景庭抬眸看向许辛夷,许辛夷今日穿着淡绿色的衣裙,头上梳着简单的飞仙髻,有一小撮头发不安分的滑到了脸颊边,秀美柔雅,让人想要狠狠的摧毁她。
若是平时,谢景庭是绝不会对许辛夷产生糜念的,毕竟是谢泽兰喜欢的女子,他还做不出与妹妹抢女子的事情。
可是今日有几位富家公子约他喝酒,有人恶劣的在他的酒里下了药,偏巧许辛夷在这时候送了上来。
理智上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不能对不起谢泽兰,身体却忍不住想要冲破这理智。
“你先放这儿吧,若是无事,你先下去吧。”谢景庭闭上眼睛,声音粗重的道。
许辛夷闻言,有些失望,却也不好多待,将糕点放下,福了福身,转身往屋外走去。
走了几步,身后陡然传来一阵大力,许辛夷错愕扭头,正好对上谢景庭泛红,带着些癫狂的眼。
许辛夷震惊,谢景庭该不会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给附身了吧。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更让许辛夷震惊了。
谢景庭死死勒着她的腰,整个身子都向她靠了过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许辛夷伸手推拒。
可是谢景庭的力道哪是她能抗拒的,而且这么拉扯间,似乎更加激发了谢景庭的疯狂。
许辛夷被谢景庭华丽丽的给扑倒了。
许辛夷:“……”
为了表现她并非一般随便的女子,许辛夷使出了吃奶的劲来推拒谢景庭,可怜她一个喝水都需要别人拧瓶盖的柔弱女子,为了反抗谢景庭,静心保养的指甲都折断了几个。
不知道是不是许辛夷的反抗起了作用,谢景庭伏在许辛夷身上不动了。
两人对视一一眼,眼中神色都有些复杂。
谢景庭是羞愧。他竟然差点动了妹妹的人,他真是个畜生。
许辛夷是惊吓和害怕。谢景庭今日是不是忘了吃药了。嘤嘤,她被人给欺负了。
荣王府下人的听力可能普遍不好,谢泽兰和许辛夷上次在屋内闹出那么大动静,没有一个下人进去察看,这次许辛夷和谢景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人进来察觉。
谢景庭从许辛夷的身上起身,身上的重量一轻,许辛夷忙从地上爬起,双手抱胸,离的谢景庭远远的,防止谢景庭再次发病。
谢景庭本有心说些什么,见着许辛夷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
“糕点先放这儿,有空我会吃的。”谢景庭道,双手努力握拳,显然在压制身体内的冲动。
许辛夷这个时候哪管得着什么糕点呀,趁谢景庭现在暂时看起来还清醒,赶忙跟他辞行,然后从一溜烟的屋中逃了出去。
许辛夷是真的逃,跟后面有野兽追似的。
以至于逃的太难看,回依灵院时,木蓝还奇怪,“小姐不是给谢世子送玫瑰糕去了吗?怎么给打了架似的?”
许辛夷望着窗外,嘴角抽了抽,心道她可不是去打架了吗,还差点没打赢。
接下来几日许辛夷都会躲着谢景庭,本来有心寻谢景庭做靠山,让她能够在荣王府安逸些,不受谢泽兰威胁的念头,也弱了下来。
毕竟谢景庭若是再次化身为狼,她可不敢保证,她还能那么幸运,有力气招架。
几日观察下来,许辛夷发现谢景庭没有再次发病的征兆,那日可能只是一个意外,许辛夷放下心的同时,那个想要寻谢景庭做靠山,努力把谢景庭变成自己人的念头,又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许辛夷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这种记吃不记打的性格之前让她很好的在许府生存了下来。别人可能还要给点阳光才能灿烂,可许辛夷不用给阳光,就能自行灿烂。
这日荣王妃与许辛夷说起去宁侯府之事。
宁侯府是许辛夷的外祖家,许辛夷在上京后,也曾想过去宁侯府拜访,可还没等她报出她的名讳,宁侯府的人光听到她姓许,便将她从府门外赶了开来。
闻言,许辛夷有些犹豫道:“外祖母可能不会见我。”
许辛夷的母亲在离京前,可谓是把宁侯府狠狠得罪了,许母与许父的私奔,不仅是把许母自己的名声完全败坏了,也把宁侯府的里子面子扯在地上任人踩踏,从之前许辛夷进荣王府前,百姓对许辛夷的围观,便知,宁侯府这几年没少受百姓的闲言碎语。
荣王妃伸手摸了摸许辛夷的头,“宁老夫人毕竟是你的外祖母,你该去看看她。”
荣王妃既然这么说了,许辛夷也不好再说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谢景庭,“表哥也去吗?”
谢景庭面无表情,“我那日可能有事。”
那就是不会去了。
许辛夷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谢景庭目光落在许辛夷的脸上,眸子闪了闪。
从荣王妃的正房出来,许辛夷特意在院中多待了一会儿,待看到谢景庭出来,许辛夷笑着迎了上去,“表哥和姨母说完话了。”
谢景庭看着许辛夷,静待她的下文。
许辛夷嘴角抽了抽。虽然是她存心等待谢景庭,居心不良,可是谢景庭这样的目光,让她好羞耻。
许辛夷忍着心中的窘迫,笑问道:“上次我送给表哥的糕点,表哥尝了没有?”
若是好吃,她可以再给他做的。
许辛夷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下一句,坚决要发挥一个好的抱谢景庭大腿的角色。
这是一个有阶级等级的时代,而她只是一个被父族赶出来的商人之女。许辛夷想过了,若想在荣王府生活的好,就得找一个坚定可靠的靠山,而有谁能有谢景庭可靠呢?
谢景庭颜好,武艺高强,当然最重要的是谢景庭世子的身份。
许辛夷相信,若是谢景庭愿意护着她,她一定能在荣王府生活的很美好的。
许辛夷看着谢景庭,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美好的未来。
谢景庭皱起了眉头。许辛夷以为是谢景庭不喜欢,忙道:“玫瑰糕若是不合表哥的口味,我以后可以改进的。”
其实谢景庭皱眉头,根本不是因为玫瑰糕不合口味,而是谢景庭根本没吃许辛夷送去的玫瑰糕。
这倒不是谢景庭嫌弃,而是谢景庭那日实在是太‘忙’了,等谢景庭想起来时,已经找不到那玫瑰糕放哪里去了。
是的,我们的世子殿下,就是这么忘性的人。
不过,这会儿看着许辛夷,谢景庭却不敢这么说,别说他不确定在他说完后,许辛夷会不会朝他嘤嘤哭起来,冷酷无情的世子殿下,很怕女人哭泣。
他也怕谢泽兰会朝他算账。谢泽兰平时虽然很怕谢景庭,但谢景庭也怕谢泽兰朝他闹起来。
妹妹毕竟不同于父王的妾,可以一剑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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