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贺煜楠微微弯腰让林矜帮他打领结，林矜故意往下拉他的脖子想让他吃痛，不料贺煜楠浑不在意就势偏头在林矜侧脸上吻了一下。
“你就没有一刻是老实的。”他含笑在她耳边说。
“可不吗，”林矜拍拍他的领带，退后一步又耸了耸肩，“不老实还被你这样欺负，要真老实了不早就被您吃干抹净了？”
贺煜楠看她摇头晃脑的样子伸手扶住了她的臂弯，皱了皱眉，“好好走路，当心摔了。”他的余光扫过她脚底那双可以拿来杀人的高跟鞋。
林矜不置可否随着他往外走，又听到耳边传来他戏谑的声音，“总要食髓才能知味嘛。”
林矜脚下一顿，耳根慢慢红了，恨恨道，“臭流氓。”
贺煜楠直接愉悦地笑出了声。
林矜是很少听到贺煜楠笑的。他的笑总是勾一下嘴角，笑着也像在威胁你，了不起眼角上挑，就已经是极开心的表情了，像这样笑出声来，几乎没有过。林矜忍不住侧仰着头去看贺煜楠脸上的表情，却发现贺煜楠也正在偏头看她。他的五官不算柔和，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阴沉沉的，平常和她在一块儿一勾嘴角总是自带三分嘲讽戏谑，被她气的狠的时候，笑里又带几分狠绝。此刻他的瞳孔里是她微微发愣的影子，一双眼睛分外柔和，连带着五官也没有那么凌厉了。
贺煜楠看着林矜呆呆看着他的样子，眼神一点点发紧。从她的脸上，慢慢落到她圆润的肩头，漂亮的锁骨，再往下，唔，青春期的营养不错。贺煜楠的眼神越来越胶着，也越来越炽热，林矜终于回过神松开他的胳膊来往后退了两步，“看什么看，转过去。”
他从善如流转过头，把她拉到身边来，莞尔一笑，“你好看。”
对林矜来说，画展其实并没有什么意思，她也明白，不过是贺煜楠带她出来透口气罢了。她大学学的是文学，一手字是从小练的，这两年天天无所事事又要静心才越发精进，对于绘画艺术实在一窍不通。好在贺煜楠倒很懂，时不时给她讲解一下。直到他们走过拐角看到一副巨大的摄影作品。
是一个女孩的背影。瘦极了，脊柱的骨突宛如一串珍珠将海藻般的长发从中间分开。海风的气息从照片里飘出来一直飘到林矜鼻端。
林矜心里咯噔一声，似是有什么破土而出。
贺煜楠眯了眯眼睛，嘴角边仍然挂着零星的笑意，只是一双眼睛清冷逼人。
他认出了这个背影。
更纤细一些的，更年轻一些的，林矜。
林矜。
贺煜楠抿着唇，一手握住林矜的手腕，一手招来工作人员，询问这幅作品是否出售。
他的语气柔和，表情也看不出什么错处，偏偏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抓着林矜手腕的手力度重了几分。林矜微微皱眉。
和工作人员一起返回来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长衫外面随意套了件短袖，穿着直筒牛仔裤的男孩。他闲庭信步踱过来，林矜瞥见他左耳上那颗夺目的耳钉。
林矜下意识往贺煜楠身后动了动，贺煜楠却以为她是想跑，手里不禁又握紧了几分，男孩似乎也瞧到他们两个手上的动作。
“不好意思，这副作品是只参与展出不参与…”男孩的视线移到林矜的脸上，禁了声。他的视线又落回林矜被贺煜楠握着的手腕上，不可察觉地弯了弯嘴角，“这幅作品是不参与出售的。”
“实在是抱歉，我未婚妻很喜欢这幅作品，实在太想买回去，如果是价格的问题，我们可以再商量。”贺煜楠嘴角一弯，看着男孩的眼睛。
男孩扬起嘴角笑，并不看他，视线落在林矜的脸上，“这画是留给有缘人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两指夹着递到林矜面前，“林小姐，我想你也许会用到它。”
林矜接下男孩的名片笑了笑，“这幅作品拍的很好，但君子不夺人所好。谢谢您。”
男孩抱着胳膊看了看林矜的眼睛，最终发现林矜的表情并无一丝不妥之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林小姐当真贵人多忘事。”随后看向贺煜楠：“我还有事，失陪。”
回程的汽车上，贺煜楠并没有开口说话，修长的手指轮流在方向盘上敲着，抿着嘴角，眉眼微沉。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个画展？”林矜开口，声音里带了点不高兴。
“新晋画家，朋友说了随便来捧的场。怎么，认识？”贺煜楠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眼波流转中眸光愈暗。
“你找人调查我？”林矜仿佛没看到贺煜楠那越来越沉的神色，“贺煜楠，这样的试探，真让人觉得恶心。”
贺煜楠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狠狠踩了一脚油门，林矜的头一下磕到旁边的玻璃上。“你疯了吗！”
贺煜楠用余光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劝你现在最好少说点话。”
林矜紧紧抓着车上的扶手，贺煜楠紧绷着脸把车开的飞快。到家的时候车门一打开，林矜踉踉跄跄地跌出来，两条腿都软了，扶着车门干呕。贺煜楠怕她站不稳跌倒，提着她的胳膊。
林矜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呕得满脸都是眼泪。贺煜楠拉着她就往里走。
“很难受？”他不回头也不等她回答，“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贺煜楠走的快，林矜跟在他后面被他扯得踉踉跄跄的，两人磕磕绊绊上了楼，贺煜楠一把把她推进房间里，让她坐在床尾。
林矜还穿着出门时的那件小礼服。背部镂空，露出她宛如珍珠一般的脊椎骨突来。贺煜楠伸手抚摸着那些骨突，宛如弹钢琴一样，手指在骨突上跳跃。林矜微微颤栗着。贺煜楠突然收回手，倒了一杯水给林矜漱口。
“贺煜楠，你为什么要调查我？”林矜的声音弱弱的，她太晕车了，又被贺煜楠扯着跑，半天缓不过劲来。
贺煜楠蹲了下来，轻轻去解她高跟鞋的细带，“我没有调查你。”他的手抚着她的脚踝，然后一寸一寸往上攀爬到小腿，他似乎特别喜欢看林矜紧张地起鸡皮疙瘩，“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有一双非常漂亮的脚踝？”
林矜想把腿往回抽，却被他紧紧握住。“如果你没有调查我，你为什么要带我去那个画展？”
贺煜楠用自己的拇指指腹在林矜的脚踝上画圈，仰头看着林矜不相信的表情，微微笑了笑，“林矜，你从不相信我。如果我当真调查过你，今天应当不带你去画展才是。我哪里知道，我豢养的小野猫，似乎跟江梓也交情匪浅？”
贺煜楠这样说，林矜心里明白自己大概是错怪他了，想说两句软话，可怎么也说不出口。贺煜楠也根本不给她说软话的机会。他脱下了她两只高跟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扯掉了自己的领带。
察觉到他意图的林矜翻身就准备往外爬，贺煜楠却抓住了她的腿。她此刻背对着贺煜楠，因为想要爬走，屁股还翘着。这真是个糟糕的姿势。贺煜楠看着她光洁的脊背，只有两根交叉的细线用来固定礼服，轻笑出声，“原来矜矜喜欢这种姿势。”他单手用领带把林矜的两只手束起来，将林矜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林矜的脸上还有些干呕留下的未干的泪痕，贺煜楠覆上去轻轻吻那些泪痕，手在林矜背后摩挲她的脊骨。林矜一震。贺煜楠轻笑出声，“矜矜你也太敏感了些。”
“贺煜楠你混蛋！”林矜用头撞向贺煜楠，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他轻轻嘘了一声，“乖一点矜矜，乖一点，不要逼我，我会让你觉得快乐。”
林矜不断在他怀里扭动，他不得不跨坐在林矜身上。贺煜楠轻轻挑起了林矜的一根细带，慢慢让它滑下肩膀，林矜屈辱得几乎要哭出来。贺煜楠去吻林矜的那些眼泪，可是太多了，不停冒出来，不停从林矜眼里掉出来。他索性不再吻了，哗啦一声从林矜的裙边撕下一个长条，他用它轻轻覆住了林矜的眼睛。很快被林矜的眼泪濡湿。贺煜楠摩挲着林矜的脸庞，“矜矜，不要哭。不要哭。”
他将她另一根细带也拉下来。少女的曲线一下展现在他眼前。林矜全身都微微颤栗着。
“贺煜楠不要……求你……你这一下下去，我们之间的情分就真的断了……”少女带着哭腔的嗓音，在贺煜楠听来更像是撩拨和引诱。
他伸手撕下她一边的乳贴，带着凉意的手指不小心扫过尖端，粉嫩的樱桃受到刺激微微立了起来。他用两指夹住它，语气轻柔，“看来很喜欢我吗，那为什么要和江家的人扯上关系？”
他突然用手掌包裹起她然后揉捏起来，语气含笑却有三分森然，“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为什么要哭？我不够让你快乐？”他将林矜推到在床上，覆身上去，轻轻含住了她的尖端。林矜眼睛被蒙着，其他的感官就更加敏锐。贺煜楠的舌头轻轻打着旋儿，她觉得自己小腹燃起了一把火，一直烧到喉咙口。她的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单。
林矜一直止不住地抽泣，她的礼服皱巴巴地挂在腰间，贺煜楠的汗水滴落下来掉在她的脖子和颈窝里。江梓……江梓……这两个字宛如细密的针一样不断往她心口汇集，身下巨大的疼痛感也几乎贯穿她。贺煜楠每次撞向她都用了全力，他看着林矜被泪和汗濡湿的额发，红肿的樱唇，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惜，将蒙着林矜眼睛的布条拿开，“为什么要接他的东西？嗯？”
林矜脸颊上慢慢升起绯红，她闭紧了眼睛不看他。贺煜楠磨着她的脊柱，不断划过她的敏感点，使她轻轻颤栗。“叫我的名字，林矜，叫我的名字。”
林矜咬紧了牙关，贺煜楠的动作更加凶狠，林矜终于忍不住□□出声。她的胸口都是吻痕，青紫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贺煜楠紧紧掐着她的腰，她忍不住呢喃出声：“痛…”
贺煜楠吻她的耳垂，“矜矜乖，忍一会儿，一下就好了。”
他一遍一遍吻着她，叫她的名字，“矜矜是我的。不许和别人有牵扯。矜矜…”
良宵苦短，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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