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宋代: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俗话说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下原本由中原五大国,金,楚,乌,三宁,螟蛉,七小国,兰渝,车载,言年,一贯,一目,大幽,先民共载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但这个平和在二十九年前被其余四大国打破,联手灭金,将大金皇室屠戮一空,并平分了大金的地盘。
大金七皇子季壅在外游历,逃过一劫,季壅得知消息,决心复仇,终于复立大金,统一中原
玄宗季壅复立大金后,祭天拜祖,昭告天下。在他的治理下大金日益强大,百姓安居乐业,又迎来了一个盛世,他被后世奉为“金明皇”。,
庆光十载( 746 )年,季壅在大明宫呆坐着面色呆沉的看着面前的奏报,上面只有四个字 ,入诗寒 殁。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突兀的站起,眼眶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指着旁边的小玄子说了句:“朕要出宫,要去看她。”话落,也不等旁边的小玄子作答。他扶桌而起,向殿外走去,虽然脚步依如从前,但从他的背影看去,原本可以撑起整个大金的脊骨,一下子就塌了下去,无比落寞,人似乎一下子就老了。
小玄子看着季壅的背影,双目中流露出沉痛的眼神,他没有试图去追上季壅,因为他知道 入诗寒 以殁,这位一代明君的心也随她去了。
他晓得他们俩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更知道他们俩之间有缘无分的爱情,叹了一口气,下去安排了。
季壅疾步走回季寒宫,把自己卧室里一口紫檀木箱小心翼翼的捧了出来,贴在自己脸上,豆大的泪珠劈里啪啦的掉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憔悴,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打开,里面依旧是一包梨花,一根发簪以及一根琴弦,他用手轻抚那根发簪,悲痛的脸上竟浮现出多年不见的温柔,似乎抚摸心爱的人儿的脸,使他沉醉其中。
不知不觉,到了华灯初上的时辰,整座皇宫开始热闹了起来,不过多时,季壅走出了季寒宫,站在大殿外望着皇宫,只见一盏又一盏的彩灯被宫女太监插到墙上,整座宫城被衬托的格外繁华与美丽,季壅抬起头望着在天边刚露出头的圆月,喃喃自语道:“又到了正月十五,还记得咱俩相逢的那一日吗?” 他低头叹了口气,这时才注意到身边的小玄子:“你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很久吧。”
玄子:“皇上,各宫都在等皇上前去” 季壅:“知道了。走吧。” 此时他又恢复以前从容的姿态,小玄子在侧后方看着季壅脸部坚毅的轮廓,在心里叹了一声:“真是苦了他,还要在外人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经过七转八绕后,他们来到了太和殿,只见殿中正妃十二宫已经端正坐好,歌舞也已备齐,季壅默默地走上位置,说了句开始吧,太和殿中又恢复到了歌舞升平中。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季壅自己走回季寒宫,把箱子捧到自己的床上,默默把脸贴到了箱子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感受,去回忆。过了不知多久,他似乎做了个重大的决定,穿衣,起床,铺纸,研磨,只见他狼毫挥挥洒洒,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又过了半响,他把笔停下,在圣旨上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再把手中毛笔,轻轻的放在了笔架上。
他又看向窗外的圆月,似乎圆月上浮现出入诗寒的一颦一笑,过了半响,回过神来,这时的他如释重负,重新回到床上,抱箱入眠。
第二天清晨,季壅在早朝的时候宣布了一件事情,震惊了全国,:鉴于朕年事已高,处理国事是以心有余而力不足,故现在退位,把皇位传给七皇子季白”
朝臣一片挽留之声,但是季壅心意已决,早朝退下之后,季壅回后宫交代皇后谢怡,让她帮助季白处理国事,说自己有点事情需要去外面处理一下,叫她不用担心,当天晚上,季壅伙同小玄子逃出宫去,不知所踪。
七天后,入诗寒的墓前多了两束花,多了一行字:季酒歌爱妻之墓。
一年后,柳州中的风月街搬来了两个人,住在巷尾,一间很平常的竹篱木屋。大约都是四十多岁,一个人长得很白净,一个黝黑,白净的男人有着英俊的面庞,一双桃花眼,黝黑的男子有着刀刻斧雕般的眉眼与下颌,他们两个无所事事,但却有花不完的钱。
他们中的黝黑男子最喜欢一个人躺在梨树下,静静听着鸟鸣,微风一过,吹下片片的梨花,那人却不曾醒来,似乎在做一个非常冗长且缠绵的梦。另一个人很和善的笑对路人,也会帮邻里些小忙,从不计较报酬。邻里对他二人都很和善,也曾问过二人的来历,但他们笑不作语,风月街的人也没有多问,之后他们二人便一直生活在这风月街。
时光慢慢不复回,从梨花探窗,到白雪铺装。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二十年的光景,季壅和玄妙也已经步入花甲之年,年轻的勇武已不复存在,步履蹒跚,也可能是人上了年纪,喜欢坐在两把摇椅上回忆往事。他们选了一个好天气,阳光明媚。和风习习,温一壶酒,酒还是流霞,二人喝了近四十年,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味道。
入诗寒亲手酿的也就剩最后两坛,被季壅苍老的手搬出来,颤颤巍巍的拂落风尘,就摆在那棵梨树下,二人有一搭无一搭的掀起过往,直到夕阳爬上了墙,二人才沉沉睡去。睡梦中,季壅又好似重回弱冠之年,又回到了与入诗寒相逢的时候,也是在这里,梨花朵朵,季壅当时还是化名季酒歌,和玄妙途经此地,口渴难耐,忍不住向这间竹篱木屋的主人,借一口水喝,直到屋子里的主人出来,她像是一头小鹿,突然闯入季酒歌的心房,送给二人两坛酒,季酒歌喝一口之后只觉得琼浆玉液入喉,凉酒也变得滚烫。
在这之后,季酒歌踏上复仇之路,面对前方的寒刀霜剑,身后的阴谋腹剑,这段往事也在他心里珍藏,成为他独自一人时温暖伤口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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