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水
哈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击碎了石板,整个人也一起掉进了排水沟中,出乎意料的,这里并不是臭气熏天,由于不是雨季,所以通道还很干燥,蝶跟耶米利亚也纷纷跳进了通道,哈特带着他们在蝶的指引下一路往出口处奔跑着。
安麦尔河是布拉卡特山的积雪融化所形成的河。它的上游,经过布拉卡特地区几代人挖掘,现在已经是一个水面将近3米宽,最深处水有5米的一条大河了。安麦尔河河水绕过布拉卡特山脉,穿过莫尔斯村,向西南方向流淌着。发源于蒙加尔山的多瑙河在途中汇入安麦尔河,最终一同流入到西沙海中。得名于它所盛产的一条鱼,浣鱼,一种无刺多肉,眼睛外鼓的小鱼。这种鱼时常跃出水面再跌入水中,像洗衣人摆弄自己的衣服一般,所以被称之为浣鱼。
这个时候才刚迎来春天不久,所以河水还十分的冰凉,水温也在3-4度的样子,正常人在这种水中体温下降的非常快,再加上水流比较急,农人在这里放置了很多捕鱼的网,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网缠住,因此每年从立春到夏至这段时间,都会有人误落水中之后受伤甚至死去。
蝶听到前面出现了水流的声音,非常的开心,她急忙向公主汇报,但是通道里黑布隆冬,根本没有办法看到公主的样子,蝶发现老人好像并没有带着帕卡路等人到这条通道里来,在河流附近好像也没有听到人的声音。
雾节这天,布拉卡特山脚下的小村庄里的人大都在家中休息,更不会有人愿意到这个地方来。军队也没有驻扎在附近,所以这里非常的安全。
哈特很喜欢水,虽然他是出生在中央之村华洛,但是入职之前一直在蒙加尔山服役,是凯撒最喜欢的士兵之一。在蒙加尔山地区的时候,一旦有假期,哈特就喜欢在多瑙河里垂钓,冬泳。他戏称自己是“水的孩子”。
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了排水道的出口,哈特看到流动的水,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不停地跟蝶说着自己以前垂钓的趣闻,周围似乎没有人声,所以蝶也很放松,认真听着哈特说话,不时还同哈特打闹,只有耶米利亚公主默默地跟着他们走着。
耶米利亚有着她同年龄段人所不具有的成熟,她很少开心地笑,大部分的微笑也都是应付,甚少能看出她的脾气,即使非常的愤怒,她也是很平静地说话,大概是因为能够看穿人心吧,所以同人交往起来,就像看着一个自以为有着精妙打算的孩童一般。这么生活确实安全,但也让人疲惫。所以甚少看到她相信别人,哈特和蝶是例外,他们从小一起玩耍过,深知耶米利亚的性格,而且对耶米利亚是绝对的忠诚,所以耶米利亚在他们身边时,才会稍微放松自己的精神。
“我们要逆着水流走,所以最好是从岸边走。不过这样可能会承受一定的风险。”哈特不舍的看着,他很像在水上泛舟,补几条鱼,“如果一切安定了,我很想在任何一处漂亮的水边安居,当一个捕鱼匠。”耶米利亚平静地看着哈特的方向,轻轻地说着,“嗯,在这一点上我可以许诺你。”“感激不尽,公主大人。”
他们沿着河岸往布拉卡特山走去,蝶不断地纠正着他们行走的方向,山区的道路本身就比较难走,所以花费了不少时间。
“你以后要做什么?蝶。比如说你结婚了,或者年龄稍微大一点。”耶米利亚边走,边同蝶交流,哈特也凑了过来,想要探听一下。
让我们简单介绍一下蝶吧,蝶是智将亚历山大的养女,亚历山大本人终身未娶,所以没有子嗣,对蝶就像自己的亲女儿一样看待,年事稍长之后,亚历山大就把自己的能力转给了蝶。因为各种声音在自己的耳边盘绕,对自己诉说着各种故事,对年长的亚历山大来说是个负担,他也知道自己一旦死去,蝶很有可能流离失所,所以就把蝶送到了宫中同耶米利亚作为玩伴。耶米利亚让她做自己的侍女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因为蝶的长相可以算得上倾国倾城,很多王侯将相的子孙都多次请求耶特立将蝶许配给自己,但是都被耶特立拒绝了。他私下里想要纳蝶作为自己的妃子,但是碍着耶米利亚的态度和智将亚历山大的面子,所以没有这么提过,可是他也绝对不愿意把蝶赐给其他人。这个姑娘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骨子里却十分的傲气,对待周围的人都很善良。
哈特虽然经常调侃蝶,但是自己内心里却十分爱慕她,一半是处于她完美的容颜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作为公主的侍卫时常同蝶打交道,蝶的气质更像一个大家闺秀吧。虽然自己的父亲,前朝的户籍官员纽约特·哈勃想让他和另外一位户籍官员的女儿结婚,但是哈特拒绝了。因而听到公主询问蝶今后的打算时,哈特十分的好奇。
“我还没有想清楚吧,但是我不想被家庭所束缚,想要能够四处去旅行。”蝶的眼睛里闪着光芒,“我们还没有一本记录国家地理的书,我父亲很早之前就想就想找人专门做这件事情了,但是被耽搁了。我很想帮他完成。”
“那你要花费好多年啊,国家这么大,从南到北跨度三千千米,从东到西跨度两千千米。即使连传说中的行游诗人齐鲁都没能全部的探访一遍。”哈特吃惊地询问到,“单凭一个人的话,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这以后再说吧。”蝶嘻嘻地笑着,“我们应该快要到进山的水流处了,水的冲击声暂时盖过了周围其他的声音,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放松。”
到了接近黄昏的时候,耶米利亚一行人才走到老人所说的密集的水流边。
一道小瀑布挂在山前,周围都是数十米高的峭壁,水流急转而下,下方被冲击出一个深潭,白色的水沫尽情地跳动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入山的道路。
“在瀑布后面有一条通道可以到达山里,老人是这么说的。我也能听到通道里小虫子的叫声。但是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进到瀑布里呢?这里的水流好像很急,我们很难进入水体而不被冲走吧。”蝶谨慎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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