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红石(上)
白木兮看着柳芩叶那充满诚恳的嫩绿色眼眸,有些捉摸不透这姑娘的脑回路。轻轻地点头:“可以啊。”
“哇!这触感简直和真人的一模一样啊!”柳芩叶伸出爪子不停戳捏着人偶的脸,“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软软的。丫丫,你要不要摸一下试试,真的好软啊!”
“算了吧……”筵桠丫看着人偶脸颊上的皮肤硬是被柳芩叶扯出将近两厘米长,摆着手拒绝了这份好意。她对于人偶这类东西像人的物体总是带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畏惧感。转头看向白木兮,她在看着柳芩叶玩弄人偶;但愿小叶别把那个人偶弄变形了,不然这次就得把她留在这里给人家打扫卫生了,筵桠丫在内心暗暗祈祷。
“这个人偶为什么叫‘花执事’呢?”柳芩叶抬起头看向白木兮。
“是敬称吗?像‘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里面的执事?”筵桠丫看向白木兮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但是仔细一想,又感觉有些解释不通。难道是官员?但是对象是花,又不是人,这样也没办法解释。
白木兮摇了摇头转动眼睛回想着:“这个‘执事’用的不是中文里面的解释,而是日语。”
“日语?”筵桠丫和柳芩叶都是一个头两个大,前者喜欢国产影视剧后者喜欢鲜肉肥皂剧,对于日语一窍不通。
“对,你们若是看过日漫的话应该有所了解。”白木兮点头,“在日语中‘管家’一词,其写法之一是‘执事’;所以花执事中的‘执事’也就是管家的意思。说白了就是用来看家的。”
“看家的?”本来听着还挺高大上,但是挺白木兮这样一说,总感觉少了点韵味。
“对呀,管家不就是看家的吗?”白木兮理所当然地道:“要我说还不如在房间里栓条二哈实在呢!”
“二哈……”筵桠丫和柳芩叶额头布满了黑线。这二楼这么多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栓条二哈,一开门……那画面简直美到无法想象。
“每个房间都有么?”筵桠丫扯开话题。
“每个房间都有啊,不然怎么看得过来啊。”白木兮回答道。
“那每个房间里的花执事都是一样的?”筵桠丫继续问道。
“不是的。”白木兮摇摇头,“每个房间里花执事都不一样。有男的有女的,也有一个房间男女都有的。有少年,青年,好像也有老年人吧。”最后无奈的叹口气,“也不知道店长那里学的玄学,说这个能够保护植物生长。”
“呃…”筵桠丫道:“店长既然这样说应该有他的道理吧。”
“这脸看着好真实啊!”柳芩叶再次伸出爪子祸害身边人偶的脸,“这花执事的脸是怎么来的?店长想象来的?”
“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有真人和这个花执事有着相同的脸。”白木兮回答道。
筵桠丫盯着地上的人偶,突然感觉脖颈一凉。“也就是说,花执事的脸是按照真人的脸画出来的?”
“对的。”白木兮颔首,“这些原型的真人都是来店里的客人,店长询问他们的意见,得到允许后做出花执事。”
“活久见,活久见。”柳芩叶站起身看着地上的花执事,笑容逐渐缺德:“我突然有个想法。”
筵桠丫看着她那副样子,“你该不会是想把所有的花执事都看一遍吧?”
柳芩叶嘻嘻一笑,“还是朕懂我!”
“朕?”白木兮脸色有些复杂,一直盯着筵桠丫看。
“那是丫丫对自己称呼。”柳芩叶解释道:“就当是中二病吧。”
白木兮笑着点头,“这样啊。”
一旁被白木兮盯着的筵桠丫脸色有些泛红,轻咬红唇低头不语。
“那就这个吧。”柳芩叶从木墙上取出一盆君子兰递给了白木兮,迫不及待地道:“我们快去别的房间看看吧!”
白木兮接过君子兰走出房间放进推车内,看向筵桠丫和柳芩叶:“那就去别的房间看看。”
在白木兮关上房门后,地上躺着的人偶突然间站了起来。它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自己那被柳芩叶祸害的脸,总的来说还是有些变形。拍去衣物上的灰尘,扭扭胳膊动动腿儿,做了套广播体操后回到了第二堵木墙的那个裂缝内。
在它进入裂缝时,地面上脱落的木块和木屑自动上升回到了它们原本的位置,就这样将破损的木墙给恢复了。而这堵木墙的画风也跟着转变——那个裂缝原本是一个凹槽,里面有一位等待佳人路过而进行恶作剧的男子。
一楼待客室。店长和封乐忆一直沉默不语地喝着各自杯中的茶,气氛很是尴尬。自从店长再次将店门关闭回到待客室后,眉头一直在皱着,虽然他刻意隐藏并不明显但是封乐忆还是能够发现。
问还是不问?杯中的茶水虽清香但封乐忆却没有心情去品尝。
店长欠身站起,“我刚想起来寒香找我有些事,我去去就回。”
“哦…好,那你快去吧。”封乐忆木讷地点了下头。
店长推开竹门走了出去,顺手将竹门给关上,这时一朵白色牡丹花凭空出现化为一个拳头大小的九芒星法阵印在了门上。
“既然来了,不打算进来坐坐吗?”站在樱枫树上的店长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看向前方。
“你——能看见我?”距离店长大约三米远的一颗樱枫树上隐藏着一位身穿夜行衣的人,经过处理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惊讶。
“你在我店里放东西,害我的顾客受到惊吓,我想看不到你都难啊。”店长脸上的笑容加深。
“呵呵,你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夜行衣冷笑一声,狂妄自大的声音很是嚣张:“不过那个穿着格子裙的女的,很对我的口。”
店长眉头一拧,咽下一口气挥了挥手:“你走吧,碎叶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当你是谁啊!”夜行衣吐了口唾沫,“你说什么我就照做?谁给你的脸?”
“本来我只是想劝你离开,并不想做别的事情。”店长解开衬衫衣领的第二颗扣子,接着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不紧不慢地说:“但是你刚才随意向地上吐东西,这违反了《满路花居民守则》中的规定……”
“还有一点就是——你敢碰她,我让你生不如死!”
原本夜行衣准备在吐一口唾沫表示不屑时,突然间在漆黑的夜空中亮起了两点紫色的幽光。心慌意乱的感觉袭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脖子被人紧紧地抓着,力道之大让他喘不过来气。接着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店长瞬间移动到夜行衣所在的樱枫树,锁了喉,直接把他从树上给扔了下去。接着跳下树再次紧紧地抓着夜行衣的脖子将其提起,他的指甲陷入了夜行衣的皮肤内。
“念你年纪小,这次我就饶过你。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哪来的,回哪去!”店长松开手,看向躺在地上的夜行衣。他的眼眸散发出夺目的紫色幽光,但在夜行衣看来宛如地狱里的魔鬼一样。
“一分钟过去了。”店长指着向手腕上的手表,“你既然不走,那我就送送你吧。”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根本没办法走!被店长从树上给扔下来,骨头都碎了好几根;再加上脖子不断向外流血,一分钟根本没办法恢复过来。
店长弯下腰,抓着夜行衣的衣领将其从地上像拎只鸡一样提起来。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眯着眼睛看向手中的东西:“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好吗?”
店长原地转了一圈后直接把夜行衣给扔了出去,其飞行的速度足足有七十迈!若是被碎叶城的执法者看到的话,肯定会给他贴个超速的罚单。
拍拍手回到蝶恋花将店门关好,洗了手后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重新扣上,推开待客室的竹门走了进去。
白木兮领着二女一个一个的房间串着看着,不知不觉推车中的花草已经很多了。
看着推车的凹槽几乎被占满,筵桠丫问道:“你买这么多,阳台放得下吗?”
“多点怎么了,”柳芩叶反驳着:“好给我们的房间里好添些生命之气嘛。要想生活过得去,身边就得带点绿!再说了,你眼睛不是近视么,眼睛累了看看绿色,对眼睛也好啊。”
“好好好,你说的对,也不知道你整天哪来的这么多歪道理。”看向白木兮,“还要向前走吗?走廊快到头了。”
一直默默地聆听她俩斗嘴推着车的白木兮停下了脚步,把目光投向柳芩叶。
柳芩叶看着满车的盆栽,“到头了啊,那就不再往前去了吧。这么多也够了,我们回去吧。”
筵桠丫正要转身离去,却又听到了柳芩叶的声音:“哎?这里也有一个房间?”
筵桠丫寻着声音看去,在这个房间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房门正对着走廊。
“我看看这里放的是什么花。”柳芩叶快步朝着房门跑去。
“红石白槿?”柳芩叶念着木牌上文字有点懵,这是个什么花?
此时白木兮和筵桠丫也走了过来,也看到了木牌上面的文字;筵桠丫和柳芩叶一样疑惑,而白木兮则皱起了眉头。
柳芩叶指着房间门,看向白木兮问道:“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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