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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琴声


  杳杳感觉有点不对劲, 趁着萧璟发愣的机会,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定睛一看。

  这不看还好, 一看之下,杳杳眼睛都要瞎了,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东西一样, 连连往后退出了好几步差点跌倒下去,只因为, 她这一眼, 不小心把萧璟彻头彻尾一览无遗。

  虽然说这身材是天工一般无懈可击,每一寸筋骨肌肉都恰到好处, 可是, 萧璟他……什么时候褥裤不见了, 浑身上下都是一丝未挂, 而且刚刚杳杳摸到的刀把根本就不是刀把, 而是更可怕吓人恐怖的东西。

  突然杳杳似乎想起什么,像是晴空霹雳一般呆住, 等等,她刚刚竟然摸了那个吓死人不偿命的东西……一想到这里, 杳杳是羞得无地自容,霎时脸上沸腾得冒出了烟, 连忙闭上眼, 背过身去。

  她为什么要摸, 为什么要手贱, 想剁手,还想自戳双目……好像就是她刚才差点摔倒,双手乱抓,才抓到了萧璟的裤子,把裤子给撕烂了竟然还全然不知。

  看杳杳那反应这般激烈,萧璟似乎也有些窘迫不堪,用手捂了捂,可是根本捂不住,只能背过身去,迈步进了浴池里头,激起层层浪花,借着水和花瓣遮住一些。

  当时场面一度陷入尴尬,萧璟紧皱眉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可杳杳已经被吓得脸色红到发紫,捂着眼睛,埋头就跑,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去,就这么走了。

  萧璟没有拦她,只是凝眉,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暗想……杳杳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对他的厉害之处不满意?

  杳杳埋头一路逃跑,径直跑回了房间,等等,她要先洗手,赶紧把手洗一百遍,没事乱摸什么啊!

  叫瑶草拿来水,杳杳洗了手,还觉得不堪回首,红着脸,一头栽进了被窝里,用被子蒙着头躲在里头。

  萧璟没穿衣服的模样在杳杳脑中挥之不去,特别是……那个男子的私物怎么比春宫图上难看多了,而且还那么老大一个,所以那个才是藏在萧璟身上的真正怪物吧……然后杳杳拿出自己手腕看了看,愈发无法直视,重点那摸上去的感觉久久无法忘却,好想剁手。

  还好他们没洞房,不然杳杳觉得现在她肯定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噩梦一样的经历,杳杳表示以后再也不想看见那个真怪物!为了保命,也不做那个夫妻之事,大不了不生孩子!

  此后,连续好几日杳杳一见萧璟,就想起浴池边的场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躲得要多远有多远,也不去书房玩鸟了。

  萧璟就有点无语了,有必要吓成这样?一看见他就脸色这么难看……还是红着脸好看。

  不过还好萧璟也有点自知之明,杳杳躲着他,他也没空找杳杳,就这么各自避让,未免尴尬,缓解缓解着过了好几日时间。

  杳杳一切照旧,平时打发时间,除了跳舞,正在跟着江嬷嬷学汉人刺绣,累了就出去赏赏花,散散心。

  不过这日,杳杳在花园里散心的时候,走着走着,远远又看见了萧逸那个家伙,顿时觉得浑身不爽舒服,满目厌恶。

  话说,这萧逸怎么阴魂不散的啊?杳杳多少次出门,他总是不远不近的出现在附近,假装恰好经过的模样,也不上来说话,可是那眼神就能让杳杳浑身不适。

  杳杳都头疼了:“那个萧逸怎么还没走?”

  瑶草答道:“殿下不是说要过了八月十五,还有几天,公主再忍一忍吧。”

  看见远处的萧逸,杳杳实在没有心情再闲逛,扭头转身就准备回房休息。

  可才刚走出两步,从远处庭院中传来一阵悠扬婉转,悦耳动听的琴声,一瞬间就吸引了杳杳的注意,让她不自觉的驻足停留,侧耳倾听,听着听着竟然热泪盈眶了。

  这首曲子是黎国曲风,却是用大魏的瑶琴弹奏出来的,杳杳年幼之时,曾经听曦哥哥弹奏过一模一样的曲子。

  只是一个旋律,足以勾起杳杳心下悲痛,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当即寻着琴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她就想知道,是谁在弹琴。

  随着琴音越来越靠近,杳杳穿过两条花道,来到花园深处静谧的风亭,远远看去,就见对面百花簇拥的亭子里,谦谦如玉的白面公子正伏案,他温润宜人得好似一阵清风,弹着袖下的瑶琴专心致志的模样,那场景简直绝美如画。

  就见他十指熟练,琴音从他的指尖飞出,时而轻快如鸟鸣,时而激昂如浪涛,勾人心弦,叫人不忍打断。

  弹琴的人,竟然就是离玉,好像在预料之中,杳杳看着离玉那张与曦哥哥一模一样的脸,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的黎国王宫里,当初就是这样看着曦哥哥弹琴为她伴奏,她在旁边唱歌或跳舞,一瞬间,沧海桑田,恍如隔世。

  一曲琴毕,余音袅袅。

  杳杳呆愣愣的,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风亭之外,站盛开得灿烂的各色鲜花旁,一眼看去比花更为娇美。

  对面离玉弹完了琴,无意间一抬头,才看见杳杳站在风亭之外,只是一眼不敢多看。

  他连忙起身出来,深鞠躬,行了个大礼,埋着头,只用蛮语道一句:“离某见过王妃娘娘。”

  杳杳回过神才想起来,他不是曦哥哥而是离玉,顿时又有些失落,只问:“你怎么会弹这首曲子?”

  离玉依旧没有抬头,只恭敬回答:“回娘娘,黎国名曲,想来多数南黎人都会弹。”

  杳杳一想,好像也有道理?不止是曦哥哥一个人会。

  仔细打量了离玉两眼,杳杳勾唇笑了笑,问道:“前些日,我见过你,你还帮我打发了无赖,你可还记得?“

  离玉道:“娘娘姿容独一无二,离某不敢忘,当时不知娘娘身份,无礼之处还望见谅。”

  杳杳又道:“那日还要多亏你出手相助,我才能化险为夷,还在愁如何答谢你,没想到你也在王府,正好可以答谢一番。你说,想要什么赏赐?”

  离玉忙道:“小人不敢要赏赐,能帮得上娘娘,已是荣幸之至。”

  杳杳看着他,目光中又流露出一丝狐疑,他……连声音也和曦哥哥越听越像,那般温柔似水,直透入杳杳的耳朵,传进了她的心头。

  杳杳一直觉得,这世上只有曦哥哥的声音最好听,这般温柔,就像春日的暖阳一般,能将冰封千里都融化掉,也能让她听了觉得耳朵里痒痒的。

  不过杳杳还是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只是像而已,曦哥哥早就死了。

  杳杳勾唇一笑,最后道一句:“稍后我会让人将赏赐送过去。”可转身走了两步,又想起来问,“对了,不知你住在何处?”

  离玉恭敬回答:“离某就暂住在西苑。”

  最后杳杳点点头,就这么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心下想着已故的曦哥哥,还觉得黯然伤神。

  原地,不知多久离玉才抬起头来,看着杳杳的身影早已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久久没能回神过来。

  她长大了,变得好美。

  难怪说,黎国来的公主在汴京城引起一阵骚动,如今两个月过去了才渐渐平息下来,离玉现在算是明白了,她还真的是长成倾城之姿,风华绝代。

  记得几年前他最后一次见杳杳,杳杳还只是个十二岁少女,虽说也是个美人胚子,可又瘦又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而且那时一马平川的,哪里想象得到,如今她会出落得这般妖娆妩媚,身形有致,想想还觉得不可思议,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女大十八变吧。

  原先离玉以为那引起骚动人们口中的妖女,嫁给临王的黎国公主,会是杳杳那个堂姐,直到那日街道上遇上她。

  这么一想,离玉心下沉淀下来,眸中闪过一丝哀愁……这么说,嫁给临王的人是她,杳杳是有夫之妇了。

  真是天意弄人,他们会这样重逢。

  在原地沉思了许久,送走了杳杳,离玉才缓缓回过身,进入凉亭,准备去收拾他的瑶琴。

  此刻,却听背后有个声音,阴阳怪气道:“公子这琴弹得不错嘛,竟然能博得临王妃赏识,特地追过来看你?”

  离玉缓慢的回身一瞧,是个深色云纹锦袍年轻俊朗的男子,正朝着风亭走了过来,一副来者不善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人,跟踪杳杳?

  离玉没有说话,那萧逸已经缓步上前,迈步进了风亭里头,看一看离玉,又看看桌案上的瑶琴,伸手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笑道:“你还挺有法子,用这种方法吸引临王妃的注意?快,给本公子弹一曲,本公子必有重赏。”

  眉头一皱,离玉抱起桌上的古琴,转身就要走,只淡淡留下一句:“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听离某的琴。”

  可是离玉刚出了风亭,就被那萧逸的几名随从给气势汹汹的拦截下来:“好大的架势,敢对肃王三公子出言不逊?”

  离玉转而皮笑肉不笑,倒是语气客气了几分,回身行了个礼,温润道:“原来是肃王三公子,离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萧逸昂首挺胸,愈发得意:“知道本公子身份,还不快给本公子弹上一曲?”

  离玉却是唇角一勾,依旧温润含笑,还有些恭维的模样,道:“三公子请见谅,离某不好对牛弹琴。”

  旁边的随从一听,顿时就恼了:“大胆,你敢骂我家三公子是牛,可是活腻了?”

  离玉扫了一眼众人,淡定从容,道:“离某不是针对谁,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牛……”

  “什么?”

  “……”

  另一边,杳杳已经径直回屋,坐在梳妆台前,捧着脸,沉浸在回忆之中,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如果曦哥哥没有英年早逝就好了。

  曦哥哥比杳杳大四岁,当初是黎王重臣之子,从小出入王宫,他们是青梅竹马的。

  黎国规矩没那么森严,曦哥哥年纪大一些又从小学识过人,少年时就出类拔萃,一直为黎国王子公主陪读,其中与他关系最要好的就数杳杳。

  曦哥哥喜欢中原文化,杳杳也喜欢,所以从小杳杳都跟在他后头,他会教杳杳学说汉语汉字,学中原文化风俗,读汉文诸子百家典籍……

  杳杳喜欢听曦哥哥说话,因为他的声音全天下最好听,特别是在读书的时候,所以杳杳小时候就爱缠着曦哥哥读书给她听,每次都会听得入迷,如身临其境。

  而且,曦哥哥还救过她的命,杳杳曾经被狮子袭击,是曦哥哥及时出现带她逃走的,她当时吓得哭个不停,曦哥哥安慰她:“公主别怕,有我在,永远会保护你。”

  明明曦哥哥还说要永远都保护她……可是还是离她而去了,现在想起来杳杳还是很伤心,忍不住抹眼泪。

  就是因为曦哥哥死后,杳杳从此再也没说过一句汉语,她每说一句汉语,就会想起曦哥哥教她时候的样子,也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她来了大魏之后也不愿意说官话。

  瑶草随后追了过来,因为看自从花园里回来之后,杳杳一直郁郁不振,好像有心事,又想到花园里公主与离玉说的那番话。

  瑶草上前,小心询问:“公主,你认识那个离玉?”

  杳杳也不隐瞒,只道:“那日偷跑出府,我们走散之后,我遇上陈辟那个地痞,就是他帮了我。”

  瑶草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公主要赏赐他。”

  瑶草不说,杳杳还忘了赏赐这回事,当即找了几样金银细软,叫瑶草前去西苑,赏给离玉。

  瑶草去了,可是没过一阵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擦着汗,慌忙来到杳杳跟前。

  “公主,出事了。”

  杳杳一脸狐疑:“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

  瑶草急忙道:“刚才我过去找离公子,在外头竟然碰上萧逸,偷听到他们在说,今天晚上要把离公子弄死了扔到乱葬岗去,说是他贱命一条临王也不会管什么的……我看他挺生气,好像不是开玩笑。”

  杳杳一惊,顿时拍案而起:“什么,萧逸没病吧,他为什么要杀人家?”

  经过瑶草简单解释,才知道,是因为那萧逸突然找上离玉,非得让人家弹琴给他听,人家不肯,二人起了争执,然后就动了手,萧逸被打掉了一颗牙,就把人家离玉打折了一条胳膊。

  刚才瑶草过去本来是去送东西的,结果恰好碰上萧逸等人,那萧逸气不过,说是想将离玉给暗中弄死。

  杳杳听完当时就愤愤不平了,恼怒道:“这萧逸太嚣张了,真当临王府是他家?”

  杳杳一直就膈应这个阴魂不散的萧逸,早就想让他走了,现在他打了离玉不说,还想暗杀人家。绝对不能让离玉死,一个是因为离玉算是对她有恩,另一个是因为离玉长得像曦哥哥,而且杳杳还有几分怀疑说不定他就是曦哥哥活过来了。

  瑶草叹息说:“萧逸若是真敢在临王府杀人,殿下知道肯定不会轻饶他!”

  杳杳咬牙切齿:“等他知道,离玉早就死了!你先让人通知离玉一声,叫他晚上有所准备……我一定要让殿下好好管一管那个萧逸!”

  “可是,萧逸是殿下的亲堂弟,这么件小事,殿下会管么?”

  杳杳咬了咬唇,揪着小手绢,道:“我的事,他总该管吧。”

  虽然,想起好几天前伺候沐浴发生的事情,杳杳还有些脸红不堪回首,不过,都过了那么些天了,要不就假装没发生吧?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摸到……

  杳杳心下一横,吩咐道:“你叫人去跟殿下传话,就说,叫他今晚回来吹吹风。”

  瑶草一听“吹吹风”,就想起公主之前撅着个嘴,对着皇后吹了一口气,那画面……给皇后差点没气死。

  可是,谁料杳杳叫了人去给萧璟传话,让他晚上回来吹吹风,结果萧璟竟然拒绝了!说没空?明明杳杳之前叫萧璟回来他都回来了啊。

  眼看着到了傍晚,杳杳只得又让人去给萧璟传话,跟他说:“要枕头。”

  结果萧璟竟然让人给她送了个枕头过来,是软枕,和杳杳以前被烧那个枕头看上去一模一样,给杳杳气得,这萧璟什么意思?

  瑶草憋笑憋得肚子疼,殿下这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杳杳没办法,只得披上披风,出门朝着书房而去。

  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来到书房云崖斋门外,停顿片刻,杳杳伸长脖子先望了一眼。远远就见书房里头已经灯火通明,透过纸窗户隐约能看见屋里书桌前坐着个人影,这书房门外,谢溪松为首,稀稀拉拉的侯着几名护卫和侍女。

  随后杳杳走上前去,谢溪松见了杳杳,与众人连忙上前行了个礼。

  杳杳微微颔首示意,而后这么径直进了屋内,跨过门槛,入眼就见了里头萧璟坐在书桌前,手上还拿着一本书,因为早就听见了外头的动静,此刻正抬起头来看她,那幽黑的眸子中映照出火光,唇角勾出若有似无的弧度。

  萧璟放下手中的文书,仰头看着杳杳:“你过来所为何事?”

  大晚上的,杳杳已经卸下妆容,一头长发乌黑如瀑,原本身上裹着件披风,进屋之后就褪下去了,此时绯色中衣在身,隐约能看出衣裳里头玲珑身段,迎着忽明忽暗的火光,那容颜姣若秋月,般般入画,动人心魄。

  杳杳见了萧璟想着他没穿衣裳的模样还有几分窘迫,想着刚才两次让人请他回去他都不回,又觉得很没面子。

  杳杳咬着唇瓣,便回道:“我睡不着,过来看看鹦鹉……”

  瑶草都觉得头疼……公主不是要来跟殿下说萧逸的事情么?跟殿下杠上了。

  于是传话的时候瑶草就擅作主张,将这句话“鹦鹉”两个字改成了殿下,于是就成了:“我睡不着,过来看看殿下。”

  当时杳杳脸都红了,这个死瑶草在说什么?不过杳杳想了想,她好像本来也是过来讨好萧璟的?

  杳杳红着脸,低着头,又看了萧璟一眼,乖乖软下声,说了句:“我,我不是来看你,我来看我的枕头。”

  瑶草如实传话,萧璟起了身,从书桌后头走出来,一路道:“枕头不是给你送过去了?”

  杳杳踱步走上前,与萧璟面对面,抬起眼帘偷瞄了一眼他的神色,伸出一根小手指,指了指他那条胳膊,就是……那天她睡过的那条胳膊,这个才是她的枕头。

  萧璟全程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这条胳膊,憋出了内伤,勾唇问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本王砍了这条胳膊给你做枕头?”

  “……”杳杳又羞又恼,跟他,说不清楚。

  杳杳干脆拉起萧璟的大手,眸中闪过一丝惧怕,许久用官话憋出了一句:“阿璟,我怕。”

  她的手说不出的柔软,就是有些冰冷,这天都还没凉下来,她的手先冷了。

  杳杳说的官话很生疏,像孩子牙牙学语一般,让人都忍不住心头发笑。

  萧璟看着她,低声问:“有什么好怕的?”

  杳杳支支吾吾,又用官话说道:“有人,偷看我。”

  萧璟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瑶草,询问:“怎么回事?”

  瑶草连忙添油加醋,道:“公主说最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刚刚在院里也感觉到了,所以公主害怕,不敢独自睡觉。”

  没说谎,杳杳的确有那种感觉,但是今日他就是有意污蔑萧逸,当即就用官话道:“是,萧逸。”

  毕竟,萧逸之前就做过那些事情,如今污蔑再偷窥,好像也顺其自然一般,嗯!污蔑他!让他还敢意图杀人。

  萧璟却面无表情,淡淡的口气道:“本王不是说过了,今后再不管你。”

  杳杳突然心里有些酸酸的,萧逸偷看她萧璟竟然不管了?明明之前都管的,而且人家还专门说官话讨好他的。

  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杳杳硬着头皮,一头栽进了萧璟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把头埋进结实的胸膛处,那娇滴滴的嗓音,用官话说出来,分明就是在撒娇,她说:“人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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