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小说 > 嫡女不淑:卯上无良太尉 > 第四十五章:一纸锦书

第四十五章:一纸锦书


  柳长清举了一小盏清茶放入嘴边细细品着:“这酒我是碰不得的,扰了程兄好兴致,实在不好意思。”

  “哦?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得男儿滴酒不沾。”陈衾香今个儿说话谈吐十分咄咄逼人,秦殊在一边小声‘啧啧’几声,觉着很是骄傲。

  柳疏画瞅着陈衾香,觉着这位程公子说话她很是不爱听。小郎君方才就是因着他才与自个儿有了嫌隙隔阂,这会儿他竟然又对兄长这般无礼,不由得挤兑他来:“这位程公子,你既嫌我兄长不沾酒,那我还嫌你凡事都要赖着小郎君替你管事呢!”

  “难道柳小姐你不是拉着令兄长相助,这才要得你的‘小郎君’与你相处一盏茶的功夫?”陈衾香瞧着柳疏画这小丫头的嘴脸, 不留情面的反驳道。

  “哎,你这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一女子寻我兄长帮助那是天经地义,你一男儿却事事都要我的小郎君帮你摆平不觉得羞愧嘛?”

  “那是本公子愿意,哪轮得着他人多管闲事。”秦殊也不管是谁先挑事,总之谁欺负他的衾香就是与他过不去。

  柳疏画眼瞅着小郎君竟然帮衬着那程清相不说,不由得撅嘴以表抗议。

  柳长清‘啪’的一声将那杯盏重重至于圆桌上,眯虚着那双狐狸眼道:“疏画啊,秦公子都这般不待见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秦殊微微一笑,正好如他所愿,此地他不想再待上片刻。

  “哥哥,小郎君是我头一回见着一面就心动之人,平日里就属你最疼我,这会儿难道连你也不理解妹妹了嘛?”柳疏画感觉到自个儿哥哥的愠怒,生怕小郎君会因此气急离去,急忙拉扯柳长清的衣袖,嘟嘴撒娇道。

  柳长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个儿妹妹什么时候会热脸贴他人冷屁股了。这秦殊还真是不简单,只是他倒是不知好歹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他瞧着眼前这几位甚是不耐烦的模样,只得强颜欢笑:“罢了罢了,这口舌之争皆因柳某而起,以表歉意,这酒我喝了!”

  他似是挣扎一番终是端起那小酒杯缓慢放入嘴边,刚要张嘴引进,却忽的被柳疏画打翻在地,那酒撒了一地,酒香四溢,她夸张地眼角略带湿润:“哥哥,这酒你喝不得,明知你的心换……我的小郎君我自己追寻,哥哥你为妹妹做的已经够了!”

  秦殊几人在一边很是莫名其妙,怎么因着一杯酒生生演成了一出兄妹苦情戏?秦殊歪头小憩,片刻间便抓住了柳疏画话中重点,怕是这柳长清的心脏不太好了。只是她说到一半的‘换’字,他还从未见着有人能被换心而不死,如若有,那还真正有趣的很,不禁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

  柳长清拂袖轻笑,让疏画放下心来。他自那酒坛中另倒了一小壶酒就要喝下,然家丁一路小跑至于他面前:“少爷,小人又收到一份给你的书信。看着材质及外部笔画倒是与上次的信为同一人所寄。”

  刘长清忽的脸色明暗浮动,一时间竟忘了喝下那第二杯酒。愣怔片刻他略带惊慌地只留下‘告辞’两字,便急匆匆地自家丁手中拿过书信愈走愈远。

  刘少冰指着他的背影喊道:“柳公子你这是去哪里啊?我就从未见过这种待客之道。公子赶紧的,这主人都走了客人还留在这干甚?”

  秦殊很是满意地点头,要说今个儿自己也是有些不礼,但谁欺负了陈衾香,他就无礼可言。

  几人正要起身,却忘了柳疏画的存在。她一个闪身便欲拉扯秦殊,却被长琴很是快速地挡于前头。

  “小郎君你们不要走嘛,我兄长只是突然有急事所以才会离了此地。他走了不是还有我嘛,我陪着你们。还有我不得不说,这程公子真的过分了,我兄长自幼心脏就不好,不能吃那些重口的东西自然也不能饮酒,方才你那般咄咄逼人真的让我们很为难。”柳疏画有了方才的教训,这会儿连指责也是轻声细语,生怕秦殊不快。

  “柳小姐,既然你这玉佩也还了,我们这酒也喝了,便到此为止了罢。还有,我只说最后一次,在下姓秦名殊,并非叫什么小郎君。今后不见正好,如是无意中再见着了,还望柳小姐自重!”秦殊郑重其事,自带一股子的威严,让柳疏画听闻不禁机械般的点头答应。待她回过神来想要摇头反悔,却瞧着陈衾香几人已然起身出府。她想要阻止却没了借口,只得独留‘哼声,有些不甘地瞧着几人走远以致消失不见。

  “阿喜,你给少爷递的那书信到底写的什么内容?前一阵子少爷收到有一封书信,他刚拿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只是我瞧着他看后有几天都是那么魂不守舍。这次倒好,刚瞧了这信还未看其中内容,他便惊慌的不行。这信的威力可真大。话说回来,你知道这是谁给我们家少爷的吗?”一仆人很是八卦嘴碎。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少爷的信,这两次都是一个小乞丐跑来递给我,我看那信上写的是少爷亲启,所以自然拿给他了。我们不过是柳家的小奴,怎么敢私自拆开主子的书信了。还有你也别在这儿闲着嘴碎了,要是你做的如说的这般勤快,那每月的奉钱还会少?”阿喜算是个老实人,使不得多说这打听主子私事的人两句。

  “切,你是少爷身边的红人有什么了不起。现在他身子一天一天的恢复,所以你就狗仗人势觉得你比我们高的多了?”这小仆不仅嘴碎而且说话很是毒辣。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比你们高强在哪里。我不过是好心规劝你几句,既然听不进去,我也不想与你在此啰嗦。”阿喜不想与此人浪费口舌,抱怨几句瞟了他一眼便匆忙走远。

  ‘呸!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那人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吐沫,撇着嘴像地痞流氓般哼唱小调,慢慢地向那赌坊的方向走去。

  两个小仆虽说是窃窃私语,但也防不得刘少冰的竖耳旁听。他甚是开心地眯着眼睛,遂靠到秦殊耳边:“公子你可是听到了?那柳少爷似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又关我们何事?”秦殊撇眼瞧看,很是无所谓道。

  “公子且听少冰一言,我觉着那柳疏画不是个简单的主,她既,她既然认定你就绝对不会轻言放弃。若是公子不做些行动,今后必成大患。当然,倘若你也对她有意,咱们另当别论。然现在在少冰这个闲人眼中,也可看出您对柳疏画那姑娘无半分念想。所以……”

  “所以你觉着要是彻底脱离柳疏画的纠缠,就要找了他们的把柄。如今正是个好时候?”秦殊坏笑,明知故问道。

  “公子你可真是英明神武,聪明过人。少冰所想你竟一字不差地叙述而出。”刘少冰很是谄媚地奉承道。

  陈衾香看这二人一唱一和很是无奈,今个儿本就不快活,再者那玉佩脱离身边很长一段时间,她只觉周身都没了安全感,这会儿只想真正找寻一出气之人。再好的女人,这一月总有那么几天歪了性子。

  “你两怎的不想想如今这难处究是因何而起,为着谁而乱?如若不是某人招惹了烂桃花,又怎会有如今的繁闹!指不定我现在还在那塌上享受那风和日丽的景色怡然小憩呢。”

  “程兄此话不可这样说,这桃花是公子所愿吗?当然不是,这只能说是我们的公子太有魅力了,只是那倾国美貌的柳疏画也沦陷到此般境地。话又说回来,我虽然从小到大也瞧见很多美人儿,但这柳小姐却是唯一一个让我眼前一亮的,那身红衣,那身英姿,真正令男人为之动容!”刘少冰本只是奉承夸奖秦殊,哪晓得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夸赞那柳小姐的容貌,使得陈衾香的眉头蹙的越发深沉。

  秦殊只觉大事不妙,有意给了个停止的眼神让刘少冰自己体会。然这呆子还在溜着口舌,越发得寸进尺。

  “咳咳,少冰你方才不是说自个儿肚子有些疼嘛?赶紧去找个茅厕去,你这嘴可以消停片刻了!”秦殊为其找了个理由,眨眼示意道。

  “公子我什么时……是说过我有些不舒服。啊~我这肚子怎的突然间如此疼痛了?公子你们暂且留在此地逛逛,我去去就来。”这榆木脑袋终是开了窍,很是着急这表演却是有些过了。

  陈衾香冷哼一声,只当不知。秦殊满脸僵笑地看着她,暗想最近衾香的脾性怎的这么大,搞得自个儿竟有些头疼,不过这疼却是夹着着快乐的。

  “程兄,这天色已晚,你这肚子有没有些空着了?不如我两先去找些点心来品尝一下?”秦殊瞧着陈衾香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我这肚子是有些饿了!细想来倒是因着晌午那顿吃食很是不悦,我还未吃饱便放了筷子。”陈衾香不紧不慢的说道。


  (https://www.uuuxsvv.cc/254/254249/1312016.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