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前因后果
经过白蚩一天戏上身的努力，成功“吸引”，好吧，惹怒一大批的二年生与一年生关注到了这场切磋比试。
第二天下午的课一结束，一大群人便成群结队来到演武场。
“我压了20金珠戚大赢，你压了多少金珠？”一个胖乎乎的一年生，春风满面的和身形瘦弱的同伴谈论着待会的切磋。
“我去！你是把你老爹给你的三个月生活费都给压上了吧！小心戚大输了，过两天的试练，你都不敢下山，住不起客栈，哈哈哈！”瘦同伴打着趣。
小胖子却是乐呵呵的，肉嘟嘟的手拍着自己九九归一的腹肌，分析道，“戚大好歹也是大空灵，上次天空榜记录的成绩还是开学前的，三个月过去了，是头猪，实力也得涨一大截吧！”
“嘿嘿，说的也是，其实我也押了戚大15金珠。”瘦子眉飞色舞，侃侃而谈，“苏婼虽然是新生第一，但也只是初入小空灵！要说她是老树灵大人的弟子，手段非凡吧，可自从大人收了她以后，也没见教过她任何术法！和我们一样！学的术法没有差别的！”
一大群人到了演武场，谈论的都是苏婼与戚大的这场比试，令白蚩十分得意。白蚩从玄鲲肩上跳到苏婼肩上，报告写战绩。
“465人押注戚大赢，赌资13972金珠。一赔五。”
“仅仅17人压你赢，赌资350金珠，赔率一赔一点二。”
“苏大姐，你看结果还行吧！”
白蚩颇为得意，向着苏婼邀功，一脸谄媚，希望苏婼为自己安装一个子系统。
“不错，这系统给你了，以后记得给我卖命。”苏婼表示自己言出言出必行，一道光芒从苏婼的封神册子出现，极快的进入白蚩身体。
“嗯那，苏大姐，你去比比试吧。小的不打搅你了！”白蚩得了系统，开心的跳到玄鲲肩上。
苏婼走进了演武场，此刻戚大早已经等候在了一个演武场台上。
“苏师妹，你来了！”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戚大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戚大告诉自己可不能出现昨天那种姿态。
“嗯，你来的真早。”苏婼回道，也没有一句多余的寒叙，直奔主题，“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戚大作揖道，“好，请！”
“请！”演武台圆形，直径十米，场地足够大，苏婼一个闪身上了演武台，走到武台一侧，也与戚大作揖，表示尊敬。
一群大人围在台下吆喝。
“戚大！你可别下太重的手！伤到我们的学宫七美之首！要你好看！”一声吆喝，引来众人大笑。
戚大呵呵一笑，给自己打气。“戚大啊戚大，自己这三月来，在大空灵境实力越发稳固，打败一个小空灵绰绰有余，不要怂！尤其是不要对美女怂。”
“苏师妹，请不要介意。”戚大歉意说道。
“无妨。”苏婼淡然回道。
“苏师妹，我是二年级开始专注木系，在木宫精修，你可注意了！”戚大说着的同时从左手拿出数颗种子，右手掐诀，有青色灵力四溢，种子得了灵力，发着光芒。
戚大掐诀，将手中种子扔了过去，种子活了过来，飞落苏婼脚下。
种子沾地后，一片仙人掌极速生长。
苏婼挥出长剑，不停切砍仙人掌。碎裂的仙人掌，落在别处，亦是沾地见风涨！苏婼越砍，出现越多的仙人掌。
“这是木宫的蔚然成林！”二年级木宫的一个少年眼尖，认出戚大的法诀，“植物见风狂涨，当植物把人围绕中间，形成包围圈后，里面的人受植物360度攻击，必败无疑！”
“这术法颇为耗费灵力，戚大是在展示自己的大空灵的实力。”
苏婼眼见自己马上要被疯狂生长的仙人掌完全包围。
“烈火燎原，附于剑身。”苏婼轻喝一声，长剑之上附带烈火，一个大开大合的扫剑式，又接着一个灵动的剑诀。面前的仙人掌被火剑劈开后，剧烈的焚烧起来！
“嗖嗖~”焚烧的仙人掌后面传来声响，戚大挥洒出无数的仙人掌刺，每一根刺都附带灵力，如剑雨一般密集的袭来。
苏婼借助大地的力量，一个闪身飞在空中！“初入空灵就会飞了？好天资！我中空灵后期才学会！”
“不是，这是天外飞仙的剑诀。”
苏婼白衣飘飘，在空中挥动剑诀，击飞仙人掌的刺。
真的好似天外仙人一般，朝着戚大飞来！
“古树参天！”戚大喝道，脚下一颗种子得了戚大大量灵力，忽的长成两米高的仙人掌。
“摧枯拉朽！”白衣神女，挥动长剑与仙人掌交上手，不过三下五除二便突破仙人掌的防御与攻击，裂成两半。
苏婼穿过仙人掌，极速靠近戚大，戚大想要后退，奈何苏婼速度有如闪电，长剑轻松划过戚大耳鬓的头发。
苏婼一个掌诀，将戚大击打在地。
戚大被击飞趴在地上，苏婼极快的跟进，长剑贴着戚大的脖子。
败了！大空灵真的败给小空灵了！台下众人不可置信，输钱的学子传来毫不掩饰的谩骂。
“真是废物，水了三年还打不过小空灵！”
“真的是活到狗身上了！”
戚大被掌诀打伤，全身无力，无法施展灵力。趴在地上，他不敢抬头去看台下的众人，第一次对自己窝囊废物的定义有了触及灵魂的触动。
窝囊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他在干嘛？”苏婼见戚大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自己移开了剑，戚大的身体才微微抽搐，正要默默起身。
【他在哭泣】
“为什么打输了要哭泣？”苏婼有了一丝好奇，询问系统。
【舆论谣言使他被动挑战你，你毫不留情的打败他，舆论谣言坐实。他情绪低落，自尊受伤害，道心不稳。】系统认为这是戚大哭泣的原因。
“如何帮助他呢，我来了北冥，北冥便是我们地盘，我不想看见这样的场景。”
【让舆论偏移，不再认为戚大是最水大空灵，假大空灵，并强化他的自尊。
系统生成计划:惩治谣言散播者，展示你的实力，告诉大家你的实力本就深不可测，戚大败亡是情理之中。】
“源头是什么？”
【人数过多，系统无法计算分析，总系统总管三千子系统，每日可以调用一个子系统的天赋神权。建议放弃或者零时调用监察神子系统，监察天下的天赋神权。】
“系统调用监察神，监察天下的天赋神权——前因后果。”苏婼感知到了戚大的低落，如果放任下去，道心受损可是很严重的，她想帮助他。
【每天只能调用一次子系统天赋神权，只可调查同境界的因果，而且需要触碰媒介才可生效，是否确认调用监察神天赋神权——前因后果。】
“是。”
苏婼说完，将手伸出，作势要扶戚大。戚大低着头，看见苏婼的手伸了过来，掌心向上。
戚大楞了一下，无助的将手递出，苏婼很自然的拉着戚大起身。苏婼的手完全不似她本人的清冷，而是很舒适的温润，柔和。
一股灵力从苏婼的掌心传递，戚大听见苏婼轻声吐出“无尘无垢”诀，自己满脸的泪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戚大抬起了头，没人发现他刚才的脆弱。
“前因后果。”苏婼微不可闻的呢喃一句，双眼有金色灵光浮，
戚大戚大怔怔的看着苏婼面庞。
“查。”金色灵光出了苏婼眼睛，进入戚大体内，戚大近期所经历的事情竟一幕幕浮现在苏婼眼前的系统界面。
这是属于监察神的天赋神权，监察神代替天道，监察世间一切，此刻被苏婼用来调查戚大受流言骚扰的前因后果。
画面里，戚大一直被流言缠绕，同伴打趣。接着，画面从戚大转接到其中一名同伴，这名同伴又听另外一人的流言，画面不停播放，最后在流言的散播源头处定格。
“柳一鸣？他散播流言作什么。”苏婼不解，对系统下达指令。“继续追查。”
苏婼扶起戚大，帮他拍了拍灰，让大家对戚大有所羡慕，为戚大找回一些面子，以提高戚大自尊心，毕竟学宫七美又是搀扶，又是拍灰的，算是艳福不浅。
系统深入的追查着，系统屏幕快速播放近期的一切。柳一鸣嫉妒苏婼玄鲲，下达散播流言的命令，选拔时示意跟随者挑拨杨城杨战与青湛打斗的画面也全部被苏婼接收。
“你看！这小子艳福不浅啊，拒人千里的女神扶他起来，还给他拍灰！切磋切出艳福了！”一群人不可置信，这是那个寒冰女神吗？
“大家散了吧，只是一场普通切磋，切磋完了就走吧。”玄鲲接到苏婼的信息，很有眼色的将这场比试的影响降到最低。
“修道之人，泪不轻流，莫要哭泣。我帮你惩治谣言散播者，稳定你道心。”苏婼轻声对着戚大说道，像是雪后清晨那抹温暖的阳光。但也带着些杀气！
“柳一鸣留步。”正想离去的柳一鸣，被苏婼突然叫住。“时间尚早，你我打一局。”
“不了吧，苏婼仙子是这届新生第一人，战力无双，我就不献丑了。”柳一鸣连忙拒绝，被女孩子打趴下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别人比较好，自己负责风度翩翩就行。
“无妨，切磋，你带着孙强孙毅两兄弟一块上，我们点到即止。”苏婼回道，语气淡然，带着不容拒绝。
孙强孙毅二人正是式柳一鸣的亲信，后来一直和柳一鸣组成小团队。戚大最水大空灵的谣言正是被此二人暗中推波助澜，愈演愈烈。
“这不太好吧！”柳一鸣拒绝，三打一，赢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莫不是怕了？”苏婼冷哂一声。
“那好吧，与美女切磋，真是我的荣幸，那我就献丑了。”柳一鸣上了演武台，孙强孙毅两兄弟也上了演武台。“苏仙子千万点到即止。”
“嗯，点到为止，一招即可。”苏婼点头，双手聚集灵力，掐着自己攻击力最高的凤凰水诀，不一会一个凤凰形状的水诀便出现在空中。
柳一鸣自然看不出凤凰水诀的厉害，想着土克水，便掐了一个地龙诀。
柳一鸣脚下窜出一条土龙，另外两人也是一左一右，施展地龙诀。
柳一鸣大喝一声，三条土龙应声而出，直奔苏婼而去。
“三条好大的长虫啊，小凤凰啄死它！”白蚩观看着战局。
苏婼的凤凰亦是应声而出，撞击向土龙，威势无双。三条土龙与之相比，确实成了三条长虫。
土龙与凤凰碰撞在一起，极快的土崩瓦解，朝着柳一鸣等人飞来。
“不好！”柳一鸣极快的招呼二人掐出土盾防御。
三人合力使出一道厚厚的土盾，凤凰停留了片刻，像是被阻隔。
苏婼淡淡一笑，手中灵力全面爆发，凤凰得了灵力加持，一声嘹亮的凰鸣后，便冲破柳一鸣等人的土盾。
凤凰击中正中间的柳一鸣，柳一鸣整个人像是脱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这次的凤凰水诀威力之所以巨大，不仅仅加了死之力，而且加的寒诀，柳一鸣飞在半空，肉眼可见的变成了冰人。
“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冰块也撞碎了，衣服被冰块包裹，连同冰块一同碎裂。
柳一鸣此刻衣裳不整，破破烂烂，那还有一丝翩翩少年的样子？
台下女生尖叫，羞得低下头，男生则是哄堂大笑。柳一鸣简直不可置信，耻辱之感徒生。
苏婼走了过来，淡淡的说道，“你输了。可一可二，不可三。若有下一回，冻杀。”苏婼像是一个上位者，对着柳一鸣说道。
柳一鸣作为极道仙山第一经济势力，极道商会会长的儿子，何时受过如此威胁，加上此番模样，还算俊俏的脸，此刻已经形变的好似猪肝，恨不得立马找人修理眼前这令自己难堪的贱人。
“我是老树灵的徒弟，老树灵是山神，极道仙山的一举一动，我想知道，易如反掌。”苏婼冷眼看着柳一鸣，警告柳一鸣不要轻举妄动。
说完，苏婼毫不在意的下了演武台，众人纷纷让路。
一场比试过后，苏婼寒冰女神的称号彻底响彻在了学宫。
“换做寻常的大空灵，确实打打不过苏婼。这一战，她在天空榜的排名发生变化，已经进入第200名了！”所有人也改变了对戚大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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