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们已无路可退，华夏已无路可退！救国，哪怕粉身碎骨！
天幕上。
【巴嚟和会最终决议曝光。】
【列强正式拒绝华夏收回三东主权。】
【将得意志在杉东权益全数移交鬼岛。】
【北洋政府秘密准备签约。】
【此消息由梁启超传回。】
【林长民交接。】
【汪大燮送达。】
【蔡元培接手。】
【最终。】
【传阅外交密令于整个北平学界。】
【有无数青年学子为之愤慨。】
【当即号召京北、高师等校学生社团连夜集会。】
【在确认外交彻底失败后，学生们开始草拟宣言、筹备游行示威。】
【他们要反抗鬼岛帝国主义，更要反抗北洋旧军阀政府，为华夏找到希望。】
【这批青年学子，便是新文化运动积累的民主、爱国、反强权思想之中，诞生的璀璨群星。】
......
北平。
《晨报》报社。
一封电报拆开。
电报来自巴嚟。
来自梁启超。
这位曾经的维新先驱。
后来思想倾向改良。
在报刊上屡屡和革命派冲突。
而今。
为了国家。
他又站在了最前线。
梁启超的电报上。
只有寥寥数语。
却字字如刀。
"外交失败。"
"杉东将归鬼岛。"
"政府似欲密签和约。"
"速告国民。"
.....
林家院子。
林长民放下电报。
走到窗前。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从这一刻起。
这个国家。
或许将不再平静。
他提笔。
墨汁落在纸上。
写下那篇震天的檄文。
"胶州亡矣，杉东亡矣，国不国矣。"
"国亡无日，愿合四万万众誓死图之。"
这篇文章。
叫做《外交警报敬告国民》。
它将点燃，五四运动最炽盛的火焰。
同一夜。
林家小院里。
十五岁的林徽因。
端着一碗热茶走进父亲书房。
她看见父亲眉头紧锁。
稿纸上墨迹淋漓。
"父亲，怎么了。"
林长民抬起头。
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
"杉东要丢了。"
"国家要亡了。"
林徽因愣住。
她虽年少。
却已随父亲游历外国。
见过世界的强大。
也见过祖国的孱弱。
但何至于，而今便要亡国？
少女并不理解，但她相信父亲的判断。
“父亲.......”
"那我们能做什么。"
林徽因轻声问道。
林长民把写完的檄文递给女儿。
"把真相告诉国民。"
"让四万万同胞。"
"都醒过来。"
林徽因接过稿子。
一字一句地读。
她的眼眶红了。
"女儿明白了。"
很多年后。
她成为华夏第一位女建筑学家。
与丈夫梁思成【梁启超之子】走遍山川。
测绘古建，深耕建筑行业。
挽救、守护、造福华夏文明。
而这一切。
源自1919年。
五月的那个夜晚。
父亲书房里的灯光。
便是她一生坚守的第一缕火种。
而点燃的五四思潮，将恒久影响她的一生。
......
天幕变化。
新的画卷展开。
没有旁白。
只有呼啸的风。
席卷过古老的北平城。
那是1919年5月初的风。
带着北方特有的粗粝。
刮过大广场的城楼。
刮过北洋政府的高厅。
刮过京北的各大高校。
最后，他将刮过汉口江面的浊浪。
卷向全国，为整个华夏的土地，掀起一场炽盛的风暴。
风已至。
火将起。
天幕下。
所有古人。
屏气凝神的等待着。
等待着，那无尽汹涌的星火。
真正爆发的那一天，那将是，无比炽盛、伟大的一天......
......
天幕画卷，变化。
时间拨动，定格。
【1919年5月3日。】
【深夜。】
京北红楼。
西斋宿舍。
灯火彻夜未熄。
煤油灯的味道。
混合着油墨和松烟墨的气息。
在楼道里弥漫。
一名青年学生伏在案前。
笔尖在宣纸上飞跑。
上面有着八个字。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墨迹未干，他抬头，眼眶泛红，却揉了揉酸软的胳膊。
随后，深吸一口气，又继续书写道。
"华夏的土地可以征服而不可以断送。"
"华夏的人民可以杀戮而不可以低头。"
他叫，罗家伦，他此时是学生运动的领袖。
后来，他第一个为五四运动命名。
再后来，他成为华清大学的校长。
推动华夏学术教育，保留华夏文明火种，影响无数进步学子。
不过，此刻的他，尚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也并不在意自己的未来会如何。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为华夏付出此身，燃尽一切。
天幕下。
长安。
李世民深深的动容。
“来了，一颗新的星辰出现了，还会有更多的......”
......
一旁。
罗家伦的同学方豪。
把磨好的墨锭往砚台上一放。
"游行宣言的收尾我来写。"
"你休息吧。"
罗家伦摇了摇头。
“我能写完。”
“你去联系一下印刷社。”
"天亮前油印一千份。"
"往各校送。"
方豪点头。
没有多说话。
此刻言语是多余的。
他们只等待着。
明天的爆发。
将以青年学子的火与血。
来挽救华夏。
哪怕葬送他们的未来。
哪怕葬送他们的性命。
不知多久。
罗家伦终于写完了宣言。
这是被后世誉为五四三大宣言之一的《北平全体学界通告》。
他将激昂起无数学生的斗志。
这时候。
窗外也传来脚步声。
邓中夏推门而入。
裤腿上沾着沙尘。
他刚骑着自行车。
跑了三所高校。
"高师那边全校同意明天一起上街。"
"许德行他们定好了集合时间。"
“我们待会儿全部去法科大礼堂。”
他昂着头。
面色疲惫。
衍生炽盛。
仿佛一团烧不尽的火焰。
【邓中夏。】
【赤旗组织的缔造者之一。】
【华夏工人运动的伟大先驱。】
【坚定的革命战士和杰出的贡献者。】
此刻的他。
抱着和罗家伦、方豪。
所有京北学子，一样的心思。
不管个人未来，但为救国，不惜此身。
天幕下。
长安，李世民深深动容。
“一颗又一颗的璀璨星辰，燃烧起来。”
“而且，会有更多，越来越多.....这将造就，何样的新国.....”
......
【1919年5月4日。】
【一切历史和命运的齿轮。】
【开始滚滚而动，无人可以阻挡。】
4日凌晨。
北平城还没醒。
而京北的学生。
却还没睡。
京北法科礼堂。
汽灯点得雪亮。
一千多名各校学生。
把过道挤得水泄不通。
许德珩站在台上。
把巴黎和会外交失败的消息讲完。
台下死一般寂静。
匡互生唰地站起来。
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
往桌上一拍。
"明天游行。"
"哪怕拼着坐牢。"
"也要把赵家楼卖国贼的窝点烧了。"
他话语激昂，义愤填膺。
一旁。
郭钦光脸色苍白。
他本就患有肺病。
但听到匡互生的话。
此刻却攥着拳头。
喊得最响。
"算我一个。"
"我便是咳着血。"
"也要走完全程。"
无数学生应和。
他们都坚定明日的游行。
王自治抱着名单挤到台前。
"十三所高校。"
"明天能集合三千多人。"
"路线我踩过三次。"
"从天安门到赵家楼。"
"每个路口都安排了纠察队。"
他负责学生的活动组织。
此时颇为劳累。
但依旧信念十足。
旁边。
有个个子瘦小的同学。
他叫刘仁静。
十七岁。
是京北最年轻的学生。
显然。
他也将是前途最光明的学生之一。
而此刻，
他却攥着一叠小旗子。
高声的喊着。
"我走在最前面举旗。"
"军警要是拦。"
"我第一个冲上去。"
“我陪你。”
一旁，段锡朋嗓子已经哑了。
他负责分发各类文册，和数不清的学生，讲解事项。
等到终于讲完，他把游行秩序册塞进怀里，然后站在了刘仁静的身边。
礼堂后排。
同样有着学生在纷动。
年轻的闻一多正用毛笔。
在一张白床单上写《满江红》。
"男儿仗义争主权。"
"是英雄事业。"
他的话。
力透纸背。
他的未来。
同样如此。
写完后。
闻一多把床单往身后一递。
周围的学生立刻围上来。
密密麻麻签满名字。
“"仗义争主权。"
"英雄也！"
“算我一个！”
“明日吓破贼人胆！”
“救我华夏主权！”
“哈哈哈！”
“豪气！”
礼堂后门阴影里。
瞿秋白靠在门框上。
手里攥着刚翻译完的俄国革命短文。
眼神亮得发烫。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学生游行。"
"这是华夏新的开始。"
“新的革命牺牲。”
“自我辈开始。”
他低声说。
这位身体不太好。
专修理论翻译的学生。
此刻加入了游行。
加入了新的革命。
不惜牺牲一切，只为救国。
他的未来，将彻底践行这条道路，绽放璀璨光辉。
......
礼堂会台上。
学生代表们彻底决议了。
许德珩被推举上台，作为主持者。
他咬破中指，在白绸上写下"还我清岛"四个血字。
血珠滚烫。
滴落在尘土里。
洇出暗红的印记。
“诸君！我们已无路可退，华夏已无路可退！”
"今天就算被宪兵抓进大牢。"
"我们也不能退。"
“必须争夺主权！”
“夺回清岛！”
他举着还在渗血的手。
气势决然，对周围的学生高喊！
“不能退！”
“夺回清岛！”
“争取主权！”
学生们纷纷高吼。
夏秀峰等学生更是以血明志。
于是。
聚会到达高潮。
许德行当众起草五四宣言之一的《学生界之宣言》。
他，代表青年学子们，对着全世界，发出了最震耳欲聋的呐喊。
“杉东亡，是华夏亡矣!”
“我国同胞处其大地，有此山河！”
“岂能目睹此强暴之欺凌我，压迫我，奴隶我，牛马我，而不作万死一生之呼救乎?”
天幕。
侧面展开。
【许德珩，早年参加辛亥革命。】
【1915年考入京北学。】
【经寿昌先生介绍加入"少年华夏学会"。】
【是进步学生团体的核心成员，五四学生运动领袖之一。】
【他毕生投身爱国民主运动，是九三学社的主要创始人。】
【而在未来，他的后人，更为华夏的复兴，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其一家人，为新华夏的核物理事业、两弹一星工程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当然，这是后来的事了。】
【此时的许德行，是抱着以身许国的壮志。】
【开启了近代最炽烈的救国运动。】
【如他一样的学子。】
【还有数千人。】
【数万人。】
【黑暗降临前。】
【他们决意前行。】
【撞破黑暗，点亮华夏。】
【哪怕为此，跌的粉身碎骨。】
画面内。
随着许德行宣言。
当大礼堂内。
所有学生们围拢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
都写着同样的决绝。
为救吾国。
不惜吾身！
.....
天幕下。
帝王将相。
无不为之动容。
“一群手无寸铁的学生。”
“还未成家立业，竟然便要以身许国么？”
“华夏，要改变了，出现了新的人，新的青年。”
“这便是新文化的开花结果......华夏，要等到黎明了么......”
.......
天幕画卷。
再度变化。
时间来到。
5月4日。
清晨。
北平城笼罩在灰蒙蒙的天色中。
风沙卷着正阳门的尘土。
落在大广场城楼下的汉白玉栏杆上。
天还没大亮。
京北西斋的宿舍里已经人声鼎沸。
学生们互相催促着起床。
有人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
有人把标语卷成筒绑在背上。
大家准备着。
今日的游行。
郭钦光坐在床边。
连声咳嗽。
手帕上又添了一抹暗红。
他带病在身。
因为愤怒和兴奋。
由此症状越发明显。
邓中夏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钦光，你这样子。"
"今天就别去了。"
郭钦光摇摇头。
把一块白手帕塞进兜里。
露出苍白而坚定的微笑。
"我已经病了很久。"
"可国家比我病得更久。”
“华夏，不能再病了。"
"今天不去。"
"我怕以后没脸见你们。"
“更怕死后没脸见华夏先人。”
邓中夏沉默。
而后点头。
“好。”
......
华清园里。
闻一多一夜未眠。
他把抄好的《满江红》又描了一遍。
笔锋如刀。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他低声念着。
眼眶渐渐红了。
"古人能如此。"
"今人为何不能。"
“今日，我等将为之。”
“终有一日，将会迎来正义，战胜强权之日。”
他把长卷小心卷好。
和同学们一起出了校门。
他此时还不知道。
未来，他会发出惊动人心的呐喊。
写出激荡华夏百年的诗歌，令得无数后人向往。
但对此刻的他而言，或许并不要紧。
他只想，拯救自己的国家，不惜一切。
...
北平高师的院子里。
匡互生正在检查火柴。
他身旁的同学们神色凝重。
"待会儿到了地方。"
"我第一个上。"
"你们跟着我。"
"出了事。"
"算我的。"
一个同学递给他一根绳索。
"咱们一起上。"
"要坐牢。"
"咱们一起坐。"
“要枪毙，咱们一起死！”
“谭嗣同先生为革命流血，使华夏觉醒。”
“今为救祖国，我等新青年岂能惜命落后？”
匡互生攥紧绳索。
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为救祖国！”
“流血牺牲！”
“今日何惧！”
天幕下。
无数士人学子动容落泪。
“何其坚定之青年、何其伟岸之群星。”
“这便是，华夏未来的希望么，要成功啊，请一定.......”
......
上午十点。
京北红楼操场上。
已经挤满了人。
傅斯年举着一面白布大旗。
上面绣着"国立京北学"。
他站在石阶上清点人数。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人到齐了。"
"出发。"
“诸君！”
“诸位同学！”
“今日，便是救国之日！”
“我们，要争回主权，绝不屈服！”
“争回主权！绝不屈服！！！”
来自京北、北平高师、华夏公学、华清等十三所学校的三千多名学生。
此刻，挥扬旗帜，高声大喊，汇成人海，往大广场前行。
最后。
他们在天门广场。
汇成浩瀚人海。
旗帜招展。
标语林立。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废除二十一条！"
"还我清岛！"
"拒绝在和约上签字！"
学子们的口号声震天动地。
连城墙都在颤抖。
整个古老的紫禁城。
仿佛都开始颤动了。
天幕下。
无数古人看着这一幕。
深深为之震动。
稷下学宫。
荀子深深行礼。
“后世学子之风，高烈壮誓。”
“吾辈敬仰，当永生学之......”
......
【五四运动并非孤立的学生运动。】
【学生们点燃了第一把炬火。】
【而后便会照亮整个华夏。】
【在学生们浩荡行动的时候。】
【那些曾经致力救国救思想的先生们。】
【同样也没有停止自己的步伐。】
京北校长室里。
蔡元培站在窗边。
看着远处学生蜿蜒不断前行的身影。
手里捏着北洋政府教育部发来的电报。
"严禁学生游行。"
他丢掉电报。
转身对身边的干事说。
"通知校警。"
“分派部分跟随学生。”
"任何人不许拦学生。"
"要是宪兵来抓人。"
"我蔡元培去交涉。"
蔡元培预感到。
事情会加剧。
他开始致电各方。
准备保护自己的学子。
不远处。
寿昌先生办公室里。
他把刚写完的《秘密外交与强盗世界》塞进信封。
准备送去《每周评论》编辑部。
学生在行动。
他也要行动。
城南小胡同里。
陈先生正在油印机前忙碌。
油墨机的声响。
在此刻格外清晰。
他要把学生的呐喊。
递到每一个北平市民手里。
东城小四合院。
鲁迅坐在藤椅上。
手里捏着学生送来的游行宣言草稿。
指尖轻轻敲着稿纸边缘。
他呐喊了太多年。
看着民国建立后的种种乱象。
几乎已经失望。
此刻。
纸上滚烫的字句。
却让他重新提起笔。
"青年们将醒。"
"这是久违的声响。"
而远在魔都。
莫里哀路寓所。
孙中山收到林长民转来的电报。
猛地站起。
茶杯被碰翻。
茶水浸湿了地毯。
他却浑然不觉。
"好。"
"好得很。"
"这些青年学生。"
"把全华夏的死气都冲散了。"
咸阳宫。
嬴政目光中，有深深的动容，最终，他轻叹一声。
“学生，群星，是一把火炬，很快，所有的火炬，都要点亮。”
“这便是曾经鲁迅先生说的，我便是唯一的炬火么......”
“可观今日，炬火，不会是唯一，只会是，燎原.....”
......
天幕画卷。
浩荡展开。
一道激昂的呐喊声。
响彻北平城。
也响彻了所有时空。
天门广场上。
削瘦的闻一多。
此时高站在华清队伍里。
把连夜抄写的《满江红》高高举过头顶。
墨迹透了三层宣纸。
风一吹。
纸角猎猎作响。
他丝毫不动，高声呐喊。
"古人能为国土抛头颅。"
"我们今天看着清岛要丢。"
"难道连上街喊一声的勇气都没有吗？"
“诸君！大家！请不必惧怕！勇敢的发生！”
“我们的正义是杀不死的，因为真理，永远存在！”
闻一多已经喊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却充满力量。
震撼人心。
随行的学生。
驻足的路人。
都是为之震动。
乃至激昂的鼓掌。
“正义是杀不死的！”
“真理永远存在！”
古代时空。
无数古人。
为这句话深深震动。
乃至于灵魂颤抖。
“何其不畏强权之人？”
“这是真正的战士。”
南宋，文天祥深深敬佩。
......
画面。
天门广场。
朱自清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
怀里抱着一叠油印标语。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
看着自己的至交好友激昂的演讲。
再看蜿蜒不断地学生游行队伍。
耳畔响起那一声声青年热血的呐喊。
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朱自清在五四之中。
更像一个沉默的随行者。
他的意兴似乎不太高昂。
然而。
事实并非如此。
他已然为国家。
献出了自己的热血。
后来。
朱自清的日记里后来写道。
"今日之游，乃平生第一回见如此热血。"
再后来。
他为了华夏。
沉默着燃尽自身的热血。
不受一毫一厘的嗟来之食。
“何其沉默的伟大者。”
“华夏最高洁的气节，在他身上。”
“吾等敬佩，请受一拜。”
周朝，首阳山，伯夷、叔齐看着天幕，深深一礼。
.....
天幕。
画卷继续。
运动，越来越汹涌了。
邓中夏举着"还我清岛"的大旗。
走在队伍前列。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
眼睛却亮得像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不只是是在向学生喊。
更是在向所有人喊。
身为寿昌先生的学生。
他比其他的学生。
更加明白一件事。
对抗强权。
需要的不只是正义和热血。
还要有足够的力量。
而属于正义的力量。
在劳动者身上。
随着邓中夏的宣讲呐喊。
沿途的百姓渐渐围拢过来。
卖豆浆的老人放下木桶。
拉洋车的师傅停住脚步。
胡同里光着脚的报童。
攥着还散发着油墨味的号外。
踮起脚尖往人群里张望。
他们不知道这些学生要去做什么。
可他们看得见。
这些年轻人眼里的光。
那种光。
像是在漫长的黑夜里。
终于有人点起了第一盏灯。
自此。
天光既现。
黎明将临。
.......
【1919年5月4日。】
【北平 13 所高校 3000 余名学生集结大广场。】
【公开游行示威，口号：外争主权、内除国贼、拒签和约、废除二十一条。】
【傍晚，北洋军警出动镇压，大规模抓捕进步学生，当场逮捕学生 32 人，镇压运动。】
【然而，他们的暴烈镇压没有成功。】
【反而涌现出了全社会、全领域最为汹涌滂湃激昂的反抗来。】
【于是。】
【最伟大的那一批人。】
【要正式登上历史舞台了。】
【他们要直接而猛烈地参与到，拯救华夏的过程中。】
【在此过程中，绽放出最为璀璨、最为耀眼、照耀后世百年的光芒。】
【于是，往后三十年的璀璨群星，开始绽放，哪怕以生命为代价。】
【于是，往后五十年的国士无双，受此最为激荡的影响，为国奉献终身。】
【这便是，五四青年运动，近代华夏救亡图存，最为深刻、最为炽盛的篇章之一。】
【而现在，它才刚刚开始，刚刚推动华夏的命运。】
.......
天幕下。
所有古人沉默、动容。
嬴政、李世民、孔子、周公，所有帝王将相、志士英才，无不喃喃。
“影响百年。”
“何等昂扬炽烈的思想和斗争啊。”
“这样的国，原来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么？”
“这是伟大的，但也是惨烈的，他们会牺牲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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