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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在床上


晚上,后院的灯笼刚亮起。

周叔突然找到纪柔,神色有些古怪:“去听松斋。蒋少来了,点名要你。”

纪柔带上药箱走进房间。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蒋行渊坐在罗汉床上,眉头紧锁,周身气压极低。

“先生。”纪柔走过去,脚步很轻。

“过来。”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极度的疲惫和暴躁。

纪柔走近,闻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蒋行渊解开衬衫。

鲜红的血渗透了纱布。原本应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崩裂了。

那个蝴蝶结还是昨晚她包扎的,他甚至没换过。

“您没去医院?”

“没空。”

血干了,纱布粘在肉上,撕下来的时候肯定很痛。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可能会很疼。”

“废话真多。弄。”

蒋行渊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纪柔用温水浸湿纱布,一点点揭开。

温水浸润了干涸的血痂,但纱布依然紧紧粘连在皮肉上。

纪柔动作极轻,每一次撕扯,她都能看到蒋行渊的肌肉猛地一颤,额角的青筋随之暴起。

但他一声没吭,只死死咬着牙。

终于揭开。

伤口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

因为没有静养,加上可能又进行了剧烈运动,伤口边缘红肿发炎。

“先生,伤口发炎了。”纪柔皱眉,声音里透着担忧,“必须用消炎药,最好还是请医生来看看……”

“我说了不用。”蒋行渊猛地睁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就在这儿弄。上药,包扎。听不懂人话?”

纪柔不敢再劝。她知道,像他这种身份,不想去医院,甚至不想让家庭医生知道,说明这伤来路不正,或者他现在的状态不能被任何人探知虚实。

她在药箱里翻找,找出了一瓶强效的抗生素粉末和酒精。

“会很疼。”她再次提醒,这次没等他骂,直接动手。

酒精冲洗伤口的那一瞬间,蒋行渊闷哼一声,整个人像张紧绷的弓一样弹了一下,随后重重砸回靠枕里。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额发。

纪柔手抖了一下,但没敢停,迅速撒上药粉,用新的纱布一圈圈缠紧。

处理完伤口,纪柔又找了两片消炎药递给他。

蒋行渊就着冷水吞了药。

“去拿酒。”

“先生,您刚吃了头孢类的消炎药,不能喝酒。”纪柔下意识拒绝,“会出人命的。”

“死不了。”蒋行渊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拿黄酒。我要热的。”

纪柔拗不过他,只能去温了一小壶花雕。

她心里存了点私心,把酒温得很热,想让他喝慢点,而且只倒了半杯。

蒋行渊端起酒杯,滚烫的黄酒入喉,那种热辣的感觉确实压住了一点体内的寒意和疼痛。

但药物和酒精的混合作用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

抗生素的副作用开始上涌,加上失血后的虚弱,他的意识开始出现断层。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重影叠叠。

纪柔看着他喝完那半杯酒,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先生,您早点休息。”她轻声说着,转身欲走。

“别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含糊的呢喃。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伸过来,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袖。

纪柔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她回头,只见蒋行渊半靠在罗汉床上,眼神已经涣散,没有了平日那种骇人的锋利,反而透着一种……脆弱。

“别走……冷。”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只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衣袖往上。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烫得惊人。

那是发烧的前兆。

“先生,您发烧了。”纪柔想要挣脱去拿退烧药,“我去给您拿……”

“不用!”

蒋行渊突然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拉到了床边。

纪柔被迫跪坐在脚踏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距离他极近。

“就在这儿.......”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声音渐弱。

但他的手抓的很紧,像铁钳。

他的呼吸沉重灼热,喷洒在她的手背上。

纪柔停止了挣扎。

她静静的看这个绝对攻击性的男人在此时流露出无比的脆弱。

好像哪怕是她这样弱小的蝼蚁,也可以掌握他的生死。

他肯定不记得,第一次见面,他撞了自己的事。

而现在,他拉着的自己的手。

这个男人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原来,顶层不仅有美艳华服、翻云覆雨,更有血腥残暴……

在这样杂乱而无序的思绪中,纪柔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在床上。

她吓了一跳。

张顾四周,男人已经走了。

······

三天后,厉老再次在问心阁见客。

房间里光线昏暗,夜幕深沉。

厉老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他对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纪柔在蒋老寿宴上见过,那个,帮……清场的肃杀男人,对她做了止步手势。

厉沉。

厉沉坐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色的便装几乎融进阴影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冷得像冰。

纪柔跪在角落的茶案旁,正在烹一壶极陈的六堡茶。

这种茶色泽红浓,陈香扑鼻,有消食去腻、暖胃安神的功效。对于像厉老这样年纪大、心思重的人来说,最是适宜。

她动作极轻,每一次注水、分茶都控制在无声的范围内。

“查到了?”厉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查到了。”厉沉的声音低沉冷硬。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档案袋,放在了桌面上,推到厉老面前。

“赵二早年在西南**期间,确实不干净。”

厉沉指了指档案袋:“这是他在那边经手的几个基建项目。表面上是通过正规招标,实际上背后的承建商都是他的白手套。资金流向最后都汇到了海外的几个离岸账户。”

“还有……”厉沉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用来**的通道。这几年从西南流出去的资金,至少有这个数。”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厉老转动铁胆的速度慢了下来。

“五十亿?”

“五百亿。”厉沉淡淡纠正。

厉老的手猛地一顿。

即使是他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听到这个数字也不由得眯起了眼。

“好大的胃口。”厉老冷笑一声,将档案袋重重地拍在桌上,“他们赵家这是想把西南掏空啊。怪不得这次拼了命要往**里挤,这是怕后院起火,急着找护身符呢。”

“证据确凿吗?”厉老问。

厉沉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原件和证人,行渊亲自带队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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